還不等她掙扎,身後的男人已經出聲,“別怕,是我!”
西門玄胤?不是昨日才離開的嗎?
男人不吭聲,攜著她進了自己之前住的偏殿,正好是空的沒住人。
才一進來,他將女人用力的推向大床,呼吸沉重的不行。跟著不管不顧的覆上來,語氣懇求,“流殤,女帝,再給我喝一口,我血癮犯了...”
感到這人要咬上自己的脖子了,曲流殤連忙一個翻滾,眼神防備的看著他,“你不是才吸了沒幾日嗎?”
男人猩紅著眼。他因為血緣的關係,本來眼眸就有些紫紅,如今血癮上來,眼中的紅就更嚴重了。
看著像要吃人。
他再次撲上來,對著女人的脖頸要咬下去...“我也不知道,本來一個月一次的,如今提前了。”他現在尚有理智,其實心裡已經知道不好了。
恐怕,他已經徹底戀上這女人的血了。
本已經走了一日的他,突然犯癮,趕緊返回。回程的路上,他不是沒試過找其他姑娘,但他根本不想下口。勉強嘗試著吸了一口,那股子腥甜差點讓他吐了...
這才急急的找過來。
男人天生就力氣大,更兼修為深不可測。曲流殤自知不是對手,乾脆放棄掙扎,任由男人抓到她,一口咬了上來。
“嗯呃...”她疼的閉眼。
心裡在分析,若她沒記錯的話,他之前喝她血的次數已經超過三次了。都說事不過三,難道現在終於讓他上癮到無法自拔了?
男人很知道分寸,喝了幾口恢復了後,就將人鬆開了。
想到大巫的話,他特意坐的遠一點,倆人中間大概有一人的距離。“我想再待一段時日,確認下...是不是非你不可。行嗎?”
哎呦,這麼商量的語氣,真是少見吶。
曲流殤好笑的勾起嘴角,還沒來得及得意,就被男人抓個正著。
他再次變得無情,“我警告你,不要跟我耍花樣!就算本少主對你的血上癮又如何?我完全可以...把你抓回去囚禁起來。”
曲流殤聽了男人的威脅後,脊背一涼。
他說的沒錯,千防萬防難防賊惦記。儘管她身邊一直有高手保護,但也難保有疏忽的時候。萬一被這個變態抓到魔教,那可真是求救無門了。
想到這,她態度緩和,再不敢刺激他,儘量用朋友的語氣,“呵呵,你說哪裡話。我一直把你當合作夥伴,怎麼會拿這個控制你...”
女人笑的明媚,男人差點就信了,一直到第二日一早...
...
西門玄胤正快馬加鞭的趕往株梓國南部邊境,只因為他“受人所託”要去殺一個人。
他奶奶的,有這麼個軟肋,他多少會束手束腳。女人可以用這個藉口求他一次,就能求他第二次。
到時候不斷以朋友的身份,求這求那...實則是把他當免費勞力使喚,沒工錢那種,以為他傻嗎?
看來,遇到乾淨好看的姑娘,他還得繼續嘗試才行。一定要把這口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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