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黃氏摸不著頭腦,兒子已經許久沒回家了,她都還不知道太女來西南軍中談合作的事兒。她對皇太女的消息,僅限於知道曲流殤被奸賊逼迫,逃亡到西北。
曲流殤對這些早有猜測,繼續解釋道,“夫人,實不相瞞,十日前,我在心腹的護送下來這西南軍中,尋求大將軍劉和的庇佑。本以為他是個忠義的,卻不想他跟亂臣賊子軒轅爵勾連,直接綁了我送入京城。”
這話一出,黃氏的防備鬆懈了不少。
再也不是一副談判的架勢,反而多了幾分同情。劉和是個什麼樣的人,這麼多年她已經品出幾分,只不過有些話不方便跟兒子講罷了。
曲流殤感到她精神的放鬆,心裡也跟著一鬆,繼續說道。“花將軍他俠肝義膽,同情流殤的遭遇,從我入西南軍營開始,就多番袒護,更為了我跟劉大將軍和孫副將起了嫌隙。”
她這話一出,黃氏一下子緊張了,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。眼神殷切,“那他現在可還好?”
曲流殤彷彿是說道傷心處,眼圈紅紅,眼中的淚水要掉不掉,“夫人,您請聽流殤說完。後來心腹將流殤從京中救回,花將軍可憐暫且收留。沒想到此事被劉大將軍和孫副將知曉,他們竟然以軍法處置,打了花將軍五十大板。”
說到這,曲流殤終於忍不住,拿出手帕掩面,嚶嚶的哭出來...
這做作樣,連對她不太熟悉的邱無商都看不下去了,頭垂的更低。
黃氏當然心疼兒子,五十大板啊,足以讓那小子臥床不起幾天了。她心疼,嘴巴都氣白了。想不到劉和這麼作踐她兒子。
女人到底不一樣,隻言片語中,小丫鬟秋菊卻聽出了郎有情妾有意,英雄為美女,不顧軍規,抵死相互的戲碼。
不等黃氏說話呢,秋菊嘴直口快,“夫人,公子在您的教導下,為人善良忠義。定是孫副將他們嫉妒他的才能,故意抓住一點小事不放。看來,公子在軍中過的有些艱難。”
花凜以前回家,也偶有提及孫副將,說這個人善於逢迎拍馬,趨炎附勢,但並沒有太多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