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就這麼給串了起來。
黃氏比她想的多,拿出手絹擦了擦眼眶,但並未失態,可見心性之堅強。“殿下,感謝告知這麼重要的消息。但民婦有一事不解,為何您要將我們帶到這兒來?”
被長輩盯著看,曲流殤止住哭泣,臉一下子紅了,眼睛低垂,聲若蚊蠅,“因為,我想為花將軍做點事...”
隨即抬頭,眼神真誠,“夫人,流殤剛剛忘記說了。劉和大將軍投靠軒轅爵後,不日將會進京去享侯爺之位。我聽說臨走前他舉薦了孫副將做西南軍的首領。聽說花將軍跟孫副將關係不睦,我擔心他為了剷除異己使出極端手段來。心裡一急,這才做了這個決定...夫人...未跟您事先商量實在是流殤的過錯...您要不放心,不如現在就跟流殤去軍中探望花將軍如何?”
作為軍人家屬怎會不知軍營中不是女子隨意進出之地。
黃氏第一反應就是不想給兒子找麻煩。
若眼前女子沒有撒謊的話,那他的處境必然十分艱難。黃氏搖頭拒絕,“我這裡修書一封,能否請殿下的人捎給犬子?”
曲流殤十分乾脆的點頭,“自是可以。”說著回頭看向邱無商,“去準備紙筆。”
邱無商早有準備,出去沒一會就拿回紙筆來。
話說黃氏一手楷書寫的真好,曲流殤對她印象不錯。等寫完後,曲流殤對著黃氏再次蹲了蹲,“夫人,您放心,這裡是墨門的密室,外人不得其法根本就進不來。您若有什麼需要只管找我這心腹要便是。等花將軍棍傷好一些後,我看能不能安排你們母子見面。”
整個談話過程,曲流殤隻字未提與她兒子的關係,黃氏反而繃不住了,對著曲流殤的背影追問,“殿下,您為何要幫他?”
曲流殤微微轉身,側臉泛起紅暈,那嬌羞的樣子就像初嘗戀情的花季少女。誰都年輕過,黃氏馬上腦補出一切...
曲流殤也不點破,微微頷首,“夫人放心,如若花將軍在西南軍中不得志,流殤定會在西北軍中為他謀得好去處,必不屈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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