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家也是有煉藥室的,家族有人生病,如簡單的,他們有時候也會自己煉製藥劑來吃。只是沒鍾離家精通罷了。
這幾日,和尚一直跟楊明嶽在煉藥室研究明毒的解藥。他甚至,還扎到澹臺家的藏書室,企圖從煉丹術上有所借鑑...
窗子開著,正對曲流殤的位置。他看著她倔強的對著野草練習,眼神滿是寵溺。可當澹臺離出現在身後,目光震驚複雜要死要活的時候,他知道...完了出事了,那不是普通的草。
急急趕出來,“流殤!”
曲流殤還不知道,把師父的鎮宅之草給燒了呢。看到和尚出現,欣喜的分享,“鍾離,你看我,終於可以更細緻的控火了。”
說著,嘚瑟的給人展示...
火苗一會大,一會小,一會深藍,一會淺藍...
她顯擺夠了,才發現斜後方的澹臺離。笑臉立馬收斂幾分,“二師兄...”說完,轉臉不看他。
不是她耍脾氣。
而是任誰,一直給你的感覺是你做的不夠好,你做錯了,你做的不對這樣的負面反饋。你也不會願意面對他。
雖然吧,人家浸淫多年的嫡系子孫的確基本功紮實,不像她這外來的,全靠死記硬背...
澹臺離感知到她的細微變化了。但他沒多說,轉身回去找祖父了。
心裡想的是,主動承認吧,就說是自己需要用這仙降草。一時沒收住,都給拔光了。
誰知道,還沒走到老頭的院子呢,人家老頭先來了。
一看三個小年輕都在,他摸摸鬍子,笑眯眯的看女弟子,“流殤,如何?可是有進展了?”
不等曲流殤說什麼,澹臺離先衝到前面,對曲流殤一頓誇...
總而言之,言而總之,新人裡,能達到這個水平的,天賦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他倒是沒撒謊,只不過避開壞的只挑好的說罷了。
老頭與有榮焉,“臭小子,那還用你說!我選的徒弟我還不知道嘛。”
可任澹臺離再怎麼用身體擋著,老頭還是發現不尋常。他聞到草燒焦的味道了。急急上前兩步,“......”
澹臺離見狀噗通跪下了,苦著臉,“祖父,怪我貪婪,給拔光了!”
這不打自招的樣子,真的好像王妃劇情裡,庶妹陷害女主的戲碼。以退為進用的十分好。但是,澹臺離這孩子,真沒這複雜心思。
他就想護著身後那個罪魁禍首。
老頭身體抖了抖,聲音如磨出來的一般,“真的?”
走過去,在草堆中反覆檢查,還捻起來聞了聞,轉身語氣狐疑,“流殤,是不是你對它們做了什麼?”
曲流殤要是到現在還不知道闖禍,就是傻了。惴惴的承認,“師父,我以為是普通的草,用來練習控火來著...”
誰知道,老頭一聽是她做的,馬上換成笑眯眯的臉,拍拍肩膀安撫,“沒事,沒事,這個破草跟普通的草長得忒像,除了你師父我沒人分的清。燒了就燒了吧,沒什麼要緊!快回去繼續煉丹吧。”
然後忍著心肝肉痛,輕推徒弟回煉丹室...
就在這時,和尚忽然出聲,“慢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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