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悠遠,似乎陷入回憶,“我外公帶我找到他們的時候,他們才七歲。瘦的,還不如五歲的孩子。遍體鱗傷不說,還怕人。尤其是見不得女人。可見,繼母給的影響有多大。一直到後來,我們變成好朋友一樣的主僕關係了,才知道,原來,他們繼母不光虐打他們,她還性虐待...經常撫摸...”
“啊!!別說了!”曲流殤忽然抱住頭。
酒杯被她寬大的衣袖帶倒都沒意識到,她急急站起身,“別說了,求你別說了!”
司銘玉嚇著了,準備好的說詞和套路全進行不下去了。這明顯中槍口了,他站起身,“流殤,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...”
他原意是想講述歷史博取同情的...
他伸著雙手,不知所措...
“我累了,送我回去吧!”
司銘玉哀求,“流殤...”這跟今晚他預期的一點不一樣。他想講自己的慘,他想提起她曾染指的小侍衛,故意說人家成親了,試圖引起注意。可人家半點反應沒有。
他想用侍衛的悽慘童年,引出主僕坑害不重視女人的根本原因,卻不想...
看著女人臉色蒼白,一直在催促,他知道搞砸了。
上前兩步,“流殤!對不起我...”
見他一直磨磨唧唧,曲流殤乾脆也不求人了,轉身,躍窗而出!
“流殤!流殤!”
...
等在隔壁的和尚,感知到,馬上跟上。
曲流殤怎麼可能單獨赴宴,有鍾離影這個死敵,她根本不敢掉以輕心。所以,來的時候是帶了和尚的。
以防萬一。
和尚,實力該跟那老鬼差不多了(想多了)。
曲流殤有凌空微步加持,和尚追的並不順利,一直到繁華的京城大街上才追上人,“流殤,你怎麼了?”
她也不回,還是漫無目的的走...
說來,緣分也是神奇。她沒一會,就走到鏢局一條街上了。她想到司銘玉的話,一家家的找起來。
她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,也許,是聽到小侍衛成親這個消息刺激了她?
她染指過的男人,似乎還沒有再找其他人的。她想看看,再見時,他是什麼反應,她又會如何做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