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已經在催了,上次的造反,他們不就在拿這個說事兒嗎。
他抬眸,“流殤,你那麼聰明,該知道的,他們...都是我殺的。”
“是因為他們帶給你恥辱嗎?”
男人向後靠了靠。倆人坐在地毯上,身後就是床的位置,正好可以給他倚靠,“其實,我很小的時候,就發現他們關係的不尋常了...從那以後我特別恨女人!知道嗎?我覺得女人都好下賤!”
他越說越激動!
“你知道,我表哥,這麼多年來,給我用了多少美人計嗎?少說得有幾十個人。有他府內培養的舞姬和殺手,有他從江湖上找來的俠士豪傑,還有他從民間找的解語小花...”
男人再次悶了一口酒,“最開始的時候,我才十幾歲,就要遭受這個。”
“什麼?”曲流殤有些不在線。為了防備政敵,不近女色,也不能說明什麼吧。
“我十二歲,他就讓我中了那種不好的藥。當時,送來的是兩個殺手,我掙扎不過,差點就被她們侮辱了。後來,是喬祭出現,解了我的圍。”
喬祭,這名字好熟悉啊。哦對,是那個總是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小侍衛。
曲流殤真的很煞風景,忽然跑偏,“哦對,很久沒見他了,你如今成了皇,他在做什麼?”這樣的心腹,總該委以重任。
要麼放到邊疆,做戍邊大將軍;要麼放在宮內,做御林軍或者錦衣衛...
不等她歪歪完,忽見男人將酒杯不輕不重的放在桌上,眼眸瞪了她一眼,有些無力,“他成親後,我就給放了。現在在京城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鏢局...”
“什麼?你這不是暴殄天物嗎?”曲流殤都沒意識到,自己的情緒被牽動了。一個感情老手,從滿心防備,慢慢掉入男人編織的閒話家常般的溫柔情網裡。
這位赤鳶皇,也真是夠可以的,為達成自己的目的,連身邊侍衛都不放過。
他身體向前探了探,眸中都是興味,“哦對了,你不是一直好奇,那倆兄弟為什麼那麼恨女人嗎?”
見曲流殤不反對,他幽幽講起,“他們倆從小失去母親,跟著父親過活。開始那幾年還挺好的,起碼可以溫飽。到後來,他父親娶了後孃,一切就都變了。那惡毒的女人不光不給他們飯吃,不給衣穿,還把家裡髒累的活都交給他們做。那時候,他們才幾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