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怪有意思。
“你上一世怎麼那麼蠢,竟然著了你庶兄的道,中了媚藥...”
男人勾唇,“我蠢嗎?可能吧。”誰算計誰還不一定呢。
“什麼意思?”曲流殤終於覺出不對勁兒。
男人實話實說,“不用媚藥賴上你,你又怎麼會將目光放在我身上?”
“這...”想到上一世他是怎麼入宮的,曲流殤覺得挺神奇。那一世她的審美似乎跟現在大不相同。她新人選秀的時候,直接將狐狸眼的南宮冥撂牌子了。“呵呵,所以你為了報復朕,將計就計故意中媚藥跟我攪在一起?”
心裡嘰歪,真他媽是狐狸,隱藏的好深。不過是去世家參加個宴會,就白撿了個皇夫回來,她那時也有些莫名其妙。
曲流殤很不要臉的摸了摸側臉,“這麼說,你那庶兄待你還不錯嘛…竟然把你塞到我的房間...算你賺到了。”
“呵,他有那麼好心?原本給我安排的是倒夜香的肥婆——糞真香,是我的小廝警醒提前發現,於是我就將人對調了。”
“這麼說,他原本是要賴上我的?嘔...”想起那男人醜到天際的容貌,她到現在還反胃呢。
抬手摸了摸南宮冥的狐狸眼,“現在越看越好看呢。”
“不再相信這樣的眼睛會禍國殃民了?”
“不了!”就在南宮冥以為她是故意安慰時,她語氣十霸道,“有了你的雷系異能,這個位面很快就沒人可以治得了我了。又何來禍國殃民一說。就算是又如何...”
她抬起纖纖玉指捏住男人的下巴,輕輕親了親,“有本殿壓著,就算你想飛,我也能讓你斷了翅膀...”
這話說的南宮冥身體抖了抖,臉上一言難盡,“你這一世不會還保留著那些特殊癖好吧?”每次折磨他,折磨的半死。她卻滿臉興奮,意猶未盡。
想到這男人也不休息了,站起身,“殿下,救人要緊,我們還是別再耽擱下去了。”
沒了依靠,曲流殤一時不察差點仰倒過去,站起身眼神憤憤,“沒眼色的東西。這人我不救了!就讓你姐姐守寡好了。”
南宮冥知道女人生氣了,趕緊來哄,“對不起殿下,你上一世總是動手動腳,我怕了。一時反應過激,你這一世沒這癖好了吧?”
這話問的。曲流殤確實沒有在幹那個事的時候,還拿刀子折磨人的癖好,但架不住有人總是提起,想到男人衣袍下清白透亮的皮膚,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,“也不一定呢,看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