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見男人發呆不動,她故意刺激,“我就說你不適合做錦衣衛吧。按理你們錦衣衛什麼血腥場面沒見過,你怕個屁啊!”
男人緊緊跟在身後,“可那是用刀子在別人身上割啊,現在反被割怎麼能一樣?”
曲流殤側目,不屑勾唇,“你不願意,總會有人願意的。”她已經鎖定目標,回頭就折磨一番看看什麼感覺。
隨著實力強大,輕視自己的,都不會有“好下場”!
而她心裡此時的目標在幹嘛?
正打扮的絕色妖豔出現在敵軍的大營前,自告奮勇的當軍妓,這份勇氣也是沒誰了。
曲流殤將手上剛收到的墨門來的信紙展開,快速看了看,隨手撕碎任紙屑飛到空中...
很好,執行力很強。信中特別交代,要自己早點營救,那自己就“早點”好了。
南宮冥發現她臉上的壞笑直覺不會有好事,語氣有些急,“殿下,說好救人的,你怎麼還不出手?”
他出賣色相,異能也被取走了,可這女人一點兌現承諾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急什麼?你看那邊的地上是什麼?”
南宮冥沿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...他懷疑眼睛壞掉了,快速向前走了幾步。圍著那人轉了一圈,探了探鼻息,檢查了一下脈搏。人應該是中毒後昏迷的。他滿是不可置信,“這裡之前根本沒人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面前的正是中毒後陷入昏迷的軒轅爵。
“蠢~”
“哎呀,殿下,我都急死了,你不能一口氣說完嗎?再說這毒你我都不會解,我還是先將人帶到廖將軍那邊,他們應該帶了隨行的大夫。”
曲流殤無奈,走近了幾步,看著面色蒼白如紙的軒轅爵,她稍作思索,突然掏出匕首對著紮了下去...
南宮冥感知到快速抬手阻止。防備的看著她,“殿下,你要幹什麼?”
曲流殤不管,大力推開他的手,匕首對著男人的手腕割了下去...
南宮冥還要阻止,當發現軒轅爵的手腕裡冒出的都是黑色的毒血時,他沒再阻止。終於相信這女人是在救人。
心裡鬆了口氣。
這女人現在具備多系異能,他作為一個天重境六級的修煉者,已經不能保證幹得過她了。要是她真將人殺了,他姐姐得多傷心。
他這樣子,讓曲流殤好氣。怎麼所有人都在維護他人,都把自己當蛇蠍一樣看待呢。她語氣帶刺,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一個多月前的軒轅爵,身體孱弱的一直咳啊咳的,你確定這樣的身板能跟你姐姐幹那個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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