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銘玉極聰明的腦袋,突然懵了。我該明白你什麼啊?難道要在那麼莊嚴的地方行魚水之歡才能解開陣法?
但他不能問出來,怕被對方小瞧,進而不想合作了。轉而去找他人。
畢竟,處男還是很好找的。
他試探著問,“若真如此,你為何不跟身邊的和尚求助?”
曲流殤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他已經不是了!”(和尚:我好冤)
“......”這個,司銘玉是真沒想到。怎麼有人可以淫亂成這樣,真的跟和尚?
腦子轉了半天,她身邊還有誰,楊明嶽?新婚小郎君肯定不是了。還有誰?住在客棧的蛇紫?哼,那小子早就被玩爛了。
他也真夠可以的了,竟然將曲流殤身邊的男人細數了一遍。她在這邊無親無故,又沒朋友,的確是沒什麼處男可用。
他傲嬌了,心不規則的跳動,“你為何偏偏找我?”
曲流殤的情話可以板著臉說,卻又能撩動對方的心。當然了,前提是,對方已經在動心的邊緣,吃你這一套。
只聽她說,“因為你好看!我曲流殤,只會染指處男,美男!”
瞧瞧,愣是把淫蕩不羈說出了大義凜然來。
偏偏就有人能get到這種霸氣美來。純純小受體質不自知。
她的話,司銘玉信了。看她身邊的男人就知道了。就算他不想承認,也不得不讚一聲,無一不是人中龍鳳。
不過呢,謹慎的他,也只在開始那會激動了一下下。
心思快速盤算。
自己這幾日,在客院周圍轉悠,一直不得出去之法。更別提去鍾離家祠堂了,“你有辦法帶我進去?”
她現在作為嫡系的媳婦,有點家族手段也正常。
他在這邊,也只認識她了。若不搭上,說不定,直到走那天都擺脫不了客院的束縛,踏出去半步。
曲流殤沒想到這麼順利,她掏出祖爺爺給的牌子。是檀木做的,只稍微展示了一下,那古樸的神韻就散發了出來。一看,就是身份極高之人所擁有。
司銘玉站起要搶,被曲流殤收回。看起來十分寶貝,且滿是防備。
這樣子,讓司銘玉更加相信了。
“那我進去,到底需要配合你做什麼?還有,傳送戒尋到後如何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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