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分享了,這女人有家族的便利豈不是唾手可得了?到時候還有自己什麼事兒啊!
唉,要說這心眼多的人喜歡女人,談個戀愛什麼的,著實不容易。
接觸這麼久,你說他對曲流殤能沒感情嘛。若沒有,他早就把自己劈成幾瓣四處聯姻,鞏固實力了。
就連佘香仙也不是不能娶。嫌髒大不了養在後院不碰唄。佘月國的支持輕鬆就來了。
但他是個挑嘴的人,一直沒看到比曲流殤更能吸引他的人。
可遇到事,跟利益衝突了。他又開始在利益跟女人之間糾結了。就是這麼個權力慾十分重的人。
要麼,亂花叢中過,誰也不動心;
要麼,愛美人,不愛江山。
天下,哪有江山與美人皆得,那麼兩全其美的事兒!
最主要的是,你喜歡的是什麼美人啊?那是個唯我獨尊,不受控制的主。
所以,司銘玉這個心眼極多的男人,註定情路坎坷。
說回此時的他。內心掙扎了許久,鼓起勇氣剛要出聲,“流殤,只要你答應我...”嫁給我,我就跟你分享傳送戒的消息。
可恰恰曲流殤也在這會開口了,“我聽說傳送戒在鍾離家祠堂裡,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取嗎?”
謹慎的司銘玉立馬問出口,“你聽誰說的?”
曲流殤瞎蒙,“在藏書館中查到的。”
一聽跟範叔的消息來源差不多,他放心不少。
司銘玉好看的桃花眼動了動,“那你...為何不獨吞,想著來找我?”
曲流殤開始飆演技了,先是笑的魅惑,“呵呵,當然是因為你也感興趣了。最重要的是,你還是處男。”
這話太猛了,讓司銘玉猝不及防,“咳咳...”剛喝到嘴邊的茶水差點噴了。
話題太曖昧,一個一直精於算計的人,竟然跑偏了。“你怎麼知道...”我還是處男。
曲流殤把猛女形象進行到底,“難道不是嘛。若不是,就當我今日沒來過。”說著,似乎對合作興致缺缺了。急著要走一般。
可她這樣成竹在胸的樣子,讓心眼太多的司銘玉想多了。以為她知道更多的消息,於是套話,“為何非要處男不可?”
曲流殤見他上鉤,坐都不坐了。就站著,“我學過陣法。祠堂那邊我剛去過了,發現陣眼在中間位置。陣眼是個陰陽魚,取陰陽交合之意。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