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喬祭呢,本該昏死的人,硬撐著一口怨氣,道出兇手,手指門外,“曲...流殤...”隨即,頭一歪也暈死過去,生死不知。
聲音雖小,司銘玉卻聽清楚了。
沒明白人家說的是兇手,他理解成了...兇手劫持了曲流殤,人就在門外。
一揮手,“走!!去救人。”
手下一謀士急急上前攔截,“王爺不可!喬祭二人尚且不敵,你我就算同出也是白白送死啊!”那就是委婉的說,王爺,你實力不行。可別出去嘚瑟了,還要累的我們這些底下人白白送死。
還不如就龜縮在府內,也許尚能躲過一劫。
要說,司銘玉這人啊,從小到大凡事都要深思熟慮,權衡利弊。可今晚,他第一次衝動了。只深深看了謀士一眼後,就繞開,繼續往外走了...
出了門後,眼前的情景委實震驚到他了。
只見,一黑一紅,兩道高挑纖細的身影,十分親密的站立在一起。正如好姐妹一般的閒話家常。
再定睛一看,他認出來了。
一個正是被他們找的翻了天的曲流殤。
另一個不認識,但也不妨礙他目光在人家身上放的久一點。只因為,這中年美婦,手裡正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...
一看就是新鮮熱乎的,沒見那鮮紅的血,在光亮的月光下,很快匯聚出一大灘嘛...
司銘玉的心狂跳幾下,砰砰砰!!只因為,這死人他認出來了。
派人去殺宿敵,當然會做好事成後的準備。可他從未想過,要如此近距離的瞻仰案發第二現場。
他原本想的是,怎麼也要裝作不知道,等第二日一早,接到宮裡傳來的消息...說表哥在天牢裡被刺客所殺云云...
然後他坤王府把自己,摘的乾乾淨淨,完全置身事外。
可現在呢,誰來告訴他,曲流殤這是什麼騷操作?
你殺人找同夥不說。還把殺手帶家門口來,不但帶家門口來,你還連頭顱都帶來。
你這是受人指使,明晃晃來坑害我的嗎?
司銘玉忍不住抹了一把臉,真的好想仰天長哭...嗚呼哀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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