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,一邊躲著,一邊想接近,十分的糾結。
想到今晚,頂著夜深霧重尋她,他們哥倆恨不得已經把京城找遍了。可見面後,這人不但沒一句感激,反而突然發難。
他就更不甘心。
覺得自己有病。更覺得女人沒一個好東西。
若曲流殤知道這個擰巴小子,這段時間的心裡路程是這樣的。一定會說一聲,兄弟,你只是被白睡了,而不是被縫了嘴巴。
有什麼話不能直說呢?
這麼多心理活動,我要能明白,那我就有讀心術了。
喬祭深陷感情漩渦,想東想西,一時走神沒注意。一旁抱臂看著的喬崇心裡可清明著呢。這位...不對勁兒。
看那直勾勾的眼神。說不定是中了敵人的邪術,帶著任務,想返回來暗害主子的。他臉上立刻顯出狠厲,也跟著加入戰圈。
曲流殤本就是有意試探同心手鐲的,當然只許敗不能勝了。
在她有意為之的情況下,很快露出破綻。喬崇當機立斷,提劍就朝著她胸前刺了過來...
曲流殤心裡一緊,狼狽躲閃開。
接著虛與委蛇,頻頻現出漏洞,讓兩兄弟打殺的左躲右閃,好不狼狽...
心裡在思索,到底,要危急到什麼樣,這手鐲才會傳給對方啊?不會真要見血才有用吧。那不行啊,無辜受傷,她怕疼啊...
正糾結呢,就見一紅色身影從天而降。伴隨的是,渾厚的白色靈力,朝著兩兄弟擲去。這可是天級高手的三成功力,倆人要是被擊中,不死也殘。
曲流殤此時,並不想他們死。她還沒聽他們被女人情傷的故事呢。
於是,調動風系異能,拉了兩兄弟一把。這才讓他們避開要害,沒被直接打死。
但倆人也好不到哪去,如斷線的風箏,兩道殘影一前一後,飛進了王府的倒座房裡面...跟正焦急的再次帶人走出的司銘玉和侍衛們撞在一起。現場,瞬間一片混亂。
司銘玉大驚。他這倆侍衛,在京城,不能說鮮有敵手,但倆人合力的話,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敗績。
喬崇落地後,一口血吐出,然後當場暈死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