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稷壇和太廟本是設置在京城的。但眼下,大俞一統還沒實現,女帝不等了。在皇城的一左一右,分別修建了小型的社稷壇和太廟。社稷壇與太廟相對,遵循左祖右社的規矩。
至於除夕宴嘛,弄的也很隆重,設在通天殿。除了美酒佳餚,還有歌舞助興。
帝王嘛,開場都是一番客氣話。回顧過去,展望未來,對祖先歌功頌德,收下屬溜鬚拍馬。酒杯滿滿,觥籌交錯。
酒過三巡,官員們漸漸放開了,開始應酬拉關係,氣氛愜意融洽。
當前的表演,是來自異族的三十個舞姬。她們身段柔軟,身著粉色舞裙,露著平坦的小腹。時而靈動;時而嬌嗔;時而惹人憐愛;時而勾魂攝魄。很是吸引男人們的目光,氣氛達到空前的熱烈。
而一樣的情景,也在大俞皇宮上演。
攝政王軒轅爵身著貴氣紫袍,看著比上首的明黃還要有氣場。因為治好了病,心情好,他第一次在宮宴上開懷暢飲,也是第一次,將目光投到面前的舞姬身上...旋轉,跳躍,轉身,落地...
他的目光漸漸迷離...
“皇叔,快看,這是流殤偷偷的跟舞姬們學的異族舞蹈呢,我跳的好看嗎?”
“皇叔,你為什麼總是冷著臉?”
“皇叔,不可以告訴父皇我在學,他知道了會不高興,知道嗎?”
皇叔?呵~
酒喝多了,人就衝動。他貼在李德富耳邊交代了一聲。
沒一會李德富帶著筆墨紙硯來了。男人接過,大筆一揮,很快一封信寫好,封住。然後信的主人一刻都沒多等,交代送信的侍衛,“記住,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蛇頭山去!”
心裡想著,最好是明日,大年初一。
...
與兩處皇宮的熱鬧非常比起來,天牢裡的情景簡直慘不忍睹。
被“重重的”打了一百大板的冷值,行刑完那一刻心已經死了。主子口中的重重的,他原本以為是放水的意思,沒想到,是真的重重的。
即便他從小練武,但他也是肉體凡身啊~
主子,這是真的要他死啊。
還記得那日下來,他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慾望,是他的好兄弟冷梟過來好言相勸,還給請了御醫,這才保住他一命。
此刻,他不光身體疼的不敢動。他還好餓,好冷...
冷梟說會在除夕夜來看他的,他費力的睜開眼,那他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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