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明日一別不知道何時再見,他勇了,化身為狼撲上去...
隨後,倆人打了一晚上的“架”...
是真的打架!
一個精蟲上腦,黏黏糊糊,就是想要;一個就是不給,任你憋的要哭了,我也不給。
輕易得到了就不珍惜。她必須給這個感情遲鈍的玩意一點教訓。
清晨,紫溯被女人一腳踹出房門,“蠢貨,去東南繼續做你的苦行僧吧!”
紫溯幹不過她,靠在寢殿的大門上,哀求,“那你好歹給我個回應啊...”這一個晚上,他突然就無師自通了,表白了無數次。
時而深情,油膩的不行;時而悲情,痴心漢的不行;時而粗暴,但‘行兇’未果;時而撒潑,像個怨婦...
可無論哪一種,都沒得女帝的正面回應。
紫溯還在不停地拍打著殿門,“哐哐...”,一邊嚷嚷,“流殤,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啊?”
“吱嘎~”突然,寢殿門被從裡面打開了。
紫溯趕緊從地上滾起來,笑的燦爛,“流殤...”他以為女人終於原諒他,要給他來個行前獎勵什麼的,卻不想,女人語氣淡淡,“紫溯,若你非要攀上關係,那本帝允許你重返縹緲樓,繼續做你之前的事好不好啊?”
“......”紫溯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,但知道見好就收,狗腿的不行,“好的,主子!”
女人的臉隱在清晨斜刺進來的陽光下,薄唇動了動,“去吧,計劃照舊。”
...
今日是大年三十,是曲流殤成為女帝后的第一個新年。
她自然是十分重視的。趕走紫溯後不久,宮女太監和禮部官員等,就陸續候在她寢殿外了。春夏,秋冬帶著人幫她梳洗打扮,沐浴更衣。
雖然一夜未睡,但她的絕色容顏一點沒被影響到。畫上應景的濃妝後,顯得十分威嚴莊重。龍袍也不是尋常上朝的那種,而是採用寓意吉祥的紅色打底,上繡日,月,星辰,群山,龍,華蟲等十二章紋。皇冠也換成九龍金冠,比日常所用的三龍二鳳的還要尊貴異常。
這麼隆重的打扮是有原因的,看她今日一天的行程就能明白幾分。
第一件事,帶著文武百官去社稷壇祈福。
第二件事,帶著文武百官去太廟祭拜祖先。
第三件事,晚上宮中設宴,與後宮皇夫和有品級的官員以及家眷一起過除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