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獻圖?獻鹽礦?”
阿巴查爾罕冷哼一聲,語氣不善的反問:“獻的什麼圖,能讓一個農家丫頭麻雀變鳳凰,還有這鹽礦,又是哪裡的鹽礦?福德郡主又是怎麼發現的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哼!說不出來了吧!”
阿巴查爾罕寸步不讓,死死盯著陸元元,眼睛裡面的火光,恨不得在陸元元身上燒出幾個窟窿。
就是這個該死的丫頭,讓他問鼎中原的大計成了泡影,讓他十幾年的謀劃功虧一簣。
眾大臣面面相覷,一時都驚疑不定的看著陸元元。
陸元元臉色不變,語氣嘲諷,看著阿巴查爾罕寸步不讓。
“三王子殿下真該去保濟堂看看你的腦子,你發動戰爭,犯我大越,本就有傷天和,兵敗也是順應天意,不要憑空想象,把自己的失敗強加在我的身上。
第一,我獻的圖,乃是國之重器。
第二,鹽礦是我在黑龍山脈裡面,無意間發現的。
那幾只猛獸並不是我馴養的,而是我在山裡面撿來的猛獸崽子,一天天養大的,有了它們,我才能隨便進出深山老林,發現鹽礦不足為奇!”
陸元元看著阿巴查爾罕,語氣嘲諷。
“三王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我都可以一一給你解惑!”
“你,真是伶牙俐齒,不要以為你這樣說,我就信了你!”
“哈!三王子信又如何,不信又如何?這很重要嗎?”
陸元元對此人,是沒有一點好感。
“三王子到底是來我大越求和的,還是來和我爭辯這郡主之位是如何得來的?這又與你有何關係?
我一不食北戎的俸祿,二不吃你家的大米,你管的著嗎?”
“你……”
阿巴查爾罕氣的大喘粗氣,眼神冷厲。
陸元元斜睨了他一眼,對他兇狠的眼神全然不在意,又瞪不掉一塊肉,不痛不癢的。
真是不知所謂,這裡可是大越的朝堂,你一個異族人,還是曾經的敵人,有什麼好猖狂的。
什麼騎著大雕火燒北戎大營,你說是就是嗎?
我就是不承認,你能耐我何?
在這裡站著的,可都是人精,剛才不知道有沒有人多想?
“還有,三王子殿下,北原人都是這樣蠻橫不講理的嗎?看上的人事物,都想據為己有,你問過別人的意見了嗎?”
陸元元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繼續毒舌的說道。
開玩笑,她已經多長時間,沒有和人針鋒相對理論過了。
當年可是連菜市場的大媽,都是她的嘴下敗將,為了上大學,幾年的勤工儉學可不是白混的。
打工機器人,說的就是她。
各行各業,形形色色的人,她見的還少嗎?
一個未曾教化的野蠻人,分分鐘還不得被她幹趴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