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就是你,就是你騎著大雕燒了我們的大營,飛走了!”
烏雅目光兇狠,語氣堅定。
阿巴查爾罕也目光森冷,定定的瞪著陸元元,差點咬碎一口鋼牙。
烏雅說的話,他絕對相信。
當年不止一個人看到,一個小丫頭燒了大營之後,騎著大雕飛走了。
想不到,竟然是眼前這個什麼福德郡主。
想來也是,一個農家丫頭,忽然被封為縣主,又成為郡主,憑的是什麼?
時間剛好對的上不說,這個小丫頭還會馴獸!
“小丫頭,果真是你!”
阿巴查爾罕咬牙切齒,一個箭步上前,就要掐住陸元元的脖子。
陸元元哪裡能讓他得手,腳尖點地,向後飛去,阿巴查爾罕就撲了個空。
他氣惱不已,又要出手,忽然傳來一聲威喝。
“住手!”
龍椅上的建安帝大喝一聲。
“三王子,這裡不是你北原荒漠,你對面的,可是我大越有爵位的郡主,容不得你放肆!”
“皇帝陛下,我與這個小丫頭有不共戴天之仇!”
阿巴查爾罕雖然住了手,還是惡狠狠的看著陸元元。
建安帝驚疑不定的看著二人。
眾大臣也是滿臉疑惑。
怎麼說著說著,就動上手了。
還有就是,福德郡主竟然武功如此了得?
這不是重點,剛才那個北戎公主說的,福德郡主騎著大雕去燒了北戎大營。
真的假的?
有這麼玄幻的嗎?
這世間,真有能馱得起人的大雕嗎?
那得有多大?
才能馱著人在天上飛?
“三王子何必急著出手!”
陸元元飄出去幾丈遠,輕飄飄的落在地上,看著阿巴查爾罕目光不善。
“北戎公主說什麼你都信,你沒有腦子嗎?你覺得這可能嗎?”
“哼,你也不要急著否認,當年我賬下就有一個漢人軍師,他可是說了,中原奇人異事不少,你既然能訓得了猛獸,怎麼就不能馴養大雕為你所用?”
“哈哈,三王子這話就有意思了,你見過能馱著人飛的大雕嗎?再說了,我什麼時候燒了你的大營?又為什麼燒了你的大營?你說話可要有證據,別憑空想象好嗎?”
陸元元嘲諷的看著怒火沖天的阿巴查爾罕,死不承認。
“你,本王子怎麼就憑空想象了,那些猛獸是你馴養的沒錯吧?就是你,如若不然,你這郡主之位是如何得來的?”
“哈哈,三王子可能要失望了,我這個郡主之位,可是名正言順,真真正正為我大越做出了貢獻,才得了這爵位,與你說的火燒北戎大營,完全不沾邊好嗎?”
“三王子殿下,我們都能證明,福德郡主的爵位,絕對和你說的不搭邊,福德郡主先是獻圖有功,後又獻上一座鹽礦,才得了這爵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