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對未知事件的滿滿求知慾。
而釣魚站最大的未知事件是什麼,那當然是非“人魚”莫屬。
相傳自第一次釣魚節的第一位受害者出現至今。
這些年來“人魚”受害者的出現從未間斷過。
每年都會出現一次。
而兇手所選的對象,看起來完全像是在釣魚者中隨機抽選的。
要知道釣魚者雖然只是一個名稱,但這個名稱下卻是一個龐大的群體。
這個群體下是形形色色的人。
兇手下手不論好壞,不論男女老少。
就像好像只是單純的為殺而殺。
這也就導致了,很難從其下手的對象中找出破綻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這件案子依然遲遲無法破解。
這致使兇手更加肆無忌憚。
沒想到今年更是將死者的慘狀放到了公眾的視野中。
而時間居然選在了,他剛好來到這裡的時候。
楚河覺得這就是一張挑戰書,專為他而下的一張挑戰書。
這種行為簡直是對他職業的挑戰。
簡直豈有此理。
“我應該知道嗎?”褚明塵的眼神透露著清澈。
楚河並沒有理會,既然不是同行,那就沒有交流的必要了。
無辜的人還是不要牽扯進來為好。
楚河邁步朝著前方走去。
留下了褚明塵在風中凌亂的身影。
楚河心中想的,褚明塵卻不知道啊。
在褚明塵的視野中,就是楚河上前來搭了一句話。
然後他反問了一句後,楚河就莫名其妙的走了。
沒禮貌,沒禮貌的人通常運氣都不太好。
褚明塵視線回到趙書航幾人的身上,發現他們還在原地杵著呢。
而張三作為本地人則是快速張合著嘴巴,給他們進行“科普”。
褚明塵抬腳,在人群中往前走了幾步。
剛好能聽清張三說話聲音的時候,褚明塵停了下來。
“......他是蔣大粗,我認識他,以前跟他玩過一段時間,沒想到今天人就沒了。”張三唏噓的看著顯示屏上的畫面。
“看拍照的地方,應該是在他家裡,他身後的照片看見沒...
就是那張抱著魚的那張,那是他在釣魚節上獲獎的時候拍的。”
“那會兒,蔣大粗抱著這張照片,差點走遍整個釣魚鎮。”
“沒成想今天確是被吊在了這幅照片前。”
趙書航看著張三有些費解,“認識的人沒了,你一點都不傷心嗎。”
“害,這有啥傷心的。”張三滿不在意的抬了抬手,“咱們這塊誰不知道他的為人?這傢伙釣魚是會點,但是人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