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也不會說,是隻有以前跟他玩過一段時間了。”張三又抬頭看了眼照片。
“那段時間,我去他家裡吃過一頓飯,
說是請我,飯後居然還找我要酒錢,
說什麼只是請我吃飯,沒說請我喝酒”
說著張三沒忍住爆了句粗口,“焯TM。”
“咱也不是說給不起酒錢,主要是他這事辦的噁心啊,
你實在不想請,你說請大夥去飯店炒倆菜,
完事兒你不說要錢,人家也不會讓你把飯錢全包了不是。”
“用的著這麼噁心人嘛,搞的跟人家上趕著去你家吃飯一樣。”張三低頭對著泥巴地裡吐了口唾沫,“真晦氣。”
看著周圍人一副看樂子的模樣,趙書航遲疑的問道,“這事兒他們都知道?”
“這個圈子裡的,就沒有沒被他噁心過的。”張三掃了一眼周圍,稍微靠近了點趙書航繼續說道,“這邊有段時間行情不好,蔣大粗那傢伙專門逮著人家快倒閉的魚塘往裡下藥。”
“你想啊,人家本來資金就不怎麼樂觀,被他這麼一整老闆直接捲鋪蓋走人了。”
“人家老闆沒去找他事?”吳亦波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怎麼找他事?害魚的藥不是在外面買的,你說那是毒藥,你證據呢?”
“那毒藥本身就是證據。”吳亦波辯駁道。
張三也不在意,“蔣老粗那傢伙,每次就製作一份,做完就全部投進去了。
你說是他製作的毒藥,那你怎麼證明?
人家還說是你投的毒藥陷害他呢。
畢竟這年頭往水塘裡扔瓶子的也不在少數。”
吳亦波還是不解,“那你們又怎麼知道是他下的黑手?”
張三用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看著吳亦波,“你見過哪有這麼巧的,出事的魚塘都是他去過的魚塘。”
“但還是那句話...”
“你證據呢?”張三無奈的攤了攤手。
“那他這麼做,就沒人抓到過他現形?”
“有啊!當然有啊!但人家當場把藥連著包裝給吞了。”
“那他怎麼活到現在的?”趙書航也是不解。
“誰知道他怎麼製作的藥,反正對魚有事但對人沒事。”張三對此也十分不解。
“那他是罪有應得咯。”一旁突然湊上來一個人嚇了張三一跳。
“我不是,我沒有,你胡說。”
“我可沒說這話啊,你要是在這樣,小心我告你誹謗噢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