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王爺一愣,隨即冷冷的哼了一聲道:“不用送,本王認得路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賢弟,你這又是何必呢?人家怎麼說也是王爺,是四爺的親弟弟,回頭把你告到四爺那裡,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年羹堯無奈的搖著頭道。
“大哥,四爺如今是帝王,帝王往往是孤獨的,常常以孤家寡人自稱,也註定是沒有朋友的,連朋友都沒有還哪來的親兄弟?”
李衛望著年羹堯道。
聽到這話,年羹堯也是呆愣了片刻,李衛的話說的很直白,在四爺的眼裡連親兄弟都沒有,又怎麼會有他這樣的恩人?
年羹堯苦笑道:“賢弟是不是聽到大哥什麼事情,前來勸解大哥來了?”
李衛搖了搖頭道:“兄弟我勸不了也不想勸,以大哥你的覺悟,不需要兄弟我來開導的。我只是想來看看你,因為你說過的,你永遠都是我大哥,而我也認你是我大哥。過兩天我就準備離開京城回銅山去休息幾天,陪一陪家人,恐怕下次見面,不知又得什麼時候了。”
年羹堯無奈道:“你這傢伙的脾氣啊死倔死倔的,世人都說我年羹堯冷酷跋扈,不講情面,可與你小子比起來,我這當大哥的也得甘拜下風。”
李衛笑著調侃道:“兄弟也只有在大哥這裡裝裝樣子,狐假虎威罷了,平時哪裡敢啊?”
年羹堯瞟了他一眼道:“你還不敢?連欽用的牌子你都敢明目張膽的擺出來,咬傷一個總兵不說,還藏了幾門火炮,更是直呼老高老楊,你小子還有啥不敢的?只是你為何非要與八王爺搞得這麼水火不容?四爺現在可是很重用他這八弟的。”
李衛嘆了口氣解釋道:“如今關於四爺凌逼眾阿哥的議論已經在天下傳得沸沸揚揚,從雲南這一路而來,聽得我都直冒冷汗。謠言的威力是可以將一個正常人都逼瘋的,從古至今,不論你在意或是不在意,都無人可對抗的。兄弟我才疏學淺,有老婆有孩子的,還是與這些活不了幾年的王爺永遠劃清界限的好,四爺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,保證他心裡美的偷著樂,才不會處置於我。大哥你久在大西北,倒是不用擔心這些的。”
年羹堯震驚道:“你說八王爺他們活不了幾年?難道四爺會殺了他們?”
李衛依舊笑著道:“大哥莫要忘了,兄弟我可是有天蓬大元帥罩著的,得到點小道消息還是很容易的。四爺會不會直接殺了他們我不知道,但他們肯定已經是生命倒計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