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相信時宴的爸爸不會那麼小氣的……”蘇念去衛生間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。
阮棠誠惶誠恐,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她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,去衛生間吹頭髮。
蘇念去問她,“明天我們去滑雪怎麼樣?”
阮棠暫停了吹風機,“什麼?”
蘇念說:“滑雪呀,難得來這裡一趟,自然要感受一下這裡的風光了,也當是陪陪時宴,他今天受了不小的打擊,需要放鬆放鬆心情。”
阮棠覺得蘇念說得很有道理。
林月池幹出那樣的事情,現在都成了全網的笑柄了,作為林月池的兒子,時宴是很痛苦難受的。
現在阮棠就是有點擔心哪天林月池是時宴母親的事情走漏出去,也不知道時宴到時候要遭受旁人怎樣的白眼?
阮棠是真的擔心時宴。
她看著他長大,深知時宴非常敏感脆弱。
“好的,明天我們一起去滑雪。”阮棠回答道。
蘇念點頭,“你現在應該沒有什麼不舒服了吧?”
“沒有不舒服了,您不用擔心。”
蘇念放心地出去了。
結果發現顧少卿居然還在門口,“顧總,阮棠說,對剛才的一巴掌很抱歉,希望你不要生氣。”
顧少卿淡淡問:“她好一些了嗎?”
“還可以。”蘇念仔細看著顧少卿的反應。
明顯是動情了。
但兩個人,似乎誰都不願意再往前走一步。
如果是別人,蘇念可沒有心思管。
但這兩人,她還真是管定了。
絕對不能給林月池任何一丁點的機會。
唐聿禮牽著蘇唸的手,“走了,不要剝奪了顧總的表現機會,畢竟一巴掌不能白挨,是不是?”
顧少卿橫了唐聿禮一眼。
唐聿禮已經帶著蘇念回房間了。
“老公,我覺得他們倆挺配的,是不是?”
“我才不管他們適不適合。”唐聿禮對別人的感情事沒有興趣,只回房間後拉著蘇念去淋浴。
剛才兩人從浴池裡出來,就披上浴袍出去了,睡前還是要衝一衝的。
淋浴的時候,唐聿禮不免架著她來了一次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大家在三樓餐廳吃早餐,嘉妍小姑娘看到洲洲,立刻往他身上撲,“洲洲哥哥,我昨晚一直在等你,然後不小心就睡著了。”
“我來這裡的時候也睡著了。”洲洲懶懶打著哈欠,怎麼睡到房間裡都不知道。
“洲洲哥哥,我好想你啊!”嘉妍小朋友可稀罕洲洲了,抱著洲洲就不撒手了。
沈裕風看著自己的小棉襖那麼黏著洲洲,都吃醋了,“妍妍,我們去吃早餐了。”
妍妍說:“我要和洲洲哥哥一起吃。”
沈裕風一臉無奈,這時候看到顧少卿過來,不由問:“少卿,你這臉……怎麼腫了?”
一旁正牽著樂言和時宴的阮棠瞬間垂下頭。
只聽顧少卿淡淡回答,“不小心摔了。”
樂言嘴巴快,“不是啊,那是我姑姑打的……”
在場的人都驚了。
阮棠立刻把樂言的嘴巴捂住,“不許說話!”
時宴不解,“阮老師,你為什麼要打我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