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一臉懵圈,看向自己的兒子,用眼神詢問是怎麼回事?
洲洲老神在在地嘆氣搖搖頭。
她又看向身邊的林月池,只見林月池表情陰沉,雙眼險些要冒火,通身都在忍耐得發顫。
蘇念明白了,那位應該就是陪伴了小時宴很久的阮老師吧!
小時宴對這位阮老師念念不忘,那份歷經了兩年的感情,不亞於一個孩子對母親深沉的依戀。
那位阮老師扎著丸子頭,身材高挑,斜揹著小挎包,穿著短款的杏色羽絨服,下面一條的闊腿牛仔褲,一雙駝色的雪地靴,穿搭隨性簡約。
她後知後覺轉過身,才發現是誰。
“時宴……”阮棠擁住他,笑得一臉溫柔,“真高興你有來上課。”
顧時宴說:“你說的嘛,讓我做個堅強的男子漢,要獨立,要學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我都有在努力做到。”
阮棠撫摸著他稚嫩的臉,心裡不免酸澀,臉上卻始終保持著微笑。
林月池突然拉過顧時宴,陰陽怪氣道:“阮老師,你當真是好手段,離開了顧家,還這麼陰魂不散。”
阮棠收斂了溫柔色,淡淡道:“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能細說嗎?”
林月池冷笑,“我兒子好不容易習慣了沒有你的生活,你現在跑出來又是怎麼回事?”
阮棠不卑不亢道:“我當過時宴的家庭教師,又不是仇人,難不成以後有他在的地方,我都要躲起來嗎?”
林月池一噎:“你…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?”
阮棠微微一笑:“細說。”
林月池都被無語到了,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:“你只要給我記住,時宴是我生的孩子。”
阮棠:“然後呢?”
林月池都氣笑了。
阮棠不願意當著孩子的面和林月池起衝突,“時宴,你跟你媽媽去上課吧,我也要去忙我的事了……”
顧時宴甩開林月池的手,跑過去牢牢牽住阮棠的手,態度堅決地說:“我要和你一起。”
“顧時宴!”林月池聲音警告。
她搞不懂,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狼心狗肺,不管她對他怎麼付出,怎麼討好他,他就是絲毫不領情。
但林月池自然不會把怒火撒在兒子身上,她眼裡對阮棠的憎恨更甚了。
蘇念和洲洲當個吃瓜群眾。
這三人到底要鬧哪樣?
只見阮棠蹲下來,跟顧時宴說了什麼,顧時宴這才同意暫時放手。
蘇念示意洲洲過去,帶他的好朋友去馬房。
顧時宴就被洲洲拉去馬房了。
林月池憎恨地看了一眼阮棠,然後跟蘇念一起走了。
蘇念怕跟她又靜電了,所以刻意保持了一下距離。
林月池跟蘇念吐槽這位阮老師,“洲洲媽媽,你是不知道這個阮老師有多心機,我才是生了時宴的親生母親,我回顧家看兒子怎麼了?她還不樂意了,在顧家的時候好幾次刁難我,她啊,就是想哄好了我兒子,然後當顧家的少奶奶。”
“你看看,她都已經離開了顧家,居然還想製造偶遇,讓我兒子對她念念不忘,真的太心機綠茶了。”
林月池吐槽個沒完,一臉忿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