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問她,“這位阮老師以前怎麼刁難你了?”
林月池一時被問住了,在腦海裡想了想要怎麼回答?
因為她只是單純在吐槽阮棠,很多都是隨口一說的事情,和事實沒有什麼太大關係。
反正她就是得讓蘇念知道,阮棠是個多麼糟糕的人。
至於阮棠怎麼刁難她……
林月池想了好半天,“就是……我要給我兒子燉點花生蓮藕豬蹄湯,她還不讓,你說她可不可惡?分明就是故意不想讓我和我兒子親近。”
蘇念說:“我記得時宴好像對花生過敏吧?”
因為顧時宴經常來唐家玩,所以唐家自然要知道來家裡玩的孩子,什麼能吃,什麼不能吃,免得吃了出事,引發不必要的麻煩。
林月池一下子哽住,尷尬地沉默了十秒,找補道:“我想帶我兒子去遊樂園玩,她千方百計阻撓,你說這是什麼道理?”
蘇念:“我記得時宴一年前就因為去了遊樂園,遇到人販子搶孩子,是阮老師機智,死死抱住了孩子,向周圍人呼救,才避免了禍事發生,所以時宴的爺爺奶奶很擔心,再也不讓他去外面人多的地方玩了,但會常來我家的私人遊樂園玩。”
她家婆婆給寶貝孫子弄了那麼大的私人遊樂園,也是擔心孩子要是出去玩,會遇到危險,還不如在家裡玩個痛快。
林月池心裡好氣。
這個蘇念不是故意要讓她尷尬吧?
怎麼她說什麼,蘇念總能找到由頭反駁?
見了鬼了!
她尷尬地低下頭,摸摸鼻子掩飾心虛,然後有些弱勢地說:“雖然是這樣,但她可以跟我講啊,可她就是不說,就是很多方方面面的小事,會讓我覺得……她在針對我,她還會私下跟我說過分的話,羞辱我……”
“比如說?”蘇念總覺得這個林月池是個好賴不知的人。
小時宴花生過敏,林月池這個當媽的沒道理到現在還不知道吧?時宴在遊樂場發生過的事情,她就一點都沒耳聞?
如果不知道,那這媽當的有點失敗啊!
如果這些已經知道了,還這麼說,就有點噁心人了。
純屬抹黑人嘛!
她可不想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。
林月池這時候就開始飆演技,企圖引起蘇唸的共情,拉近彼此的關係。
蘇念只是笑笑,“時宴媽媽,我覺得呢,你大可不必對阮老師那麼大敵意,不管她是出於什麼目的,可至少她在你不在的日子裡,用真心陪伴過時宴,讓時宴感受到了愛和快樂,單是這一點,你都應該感謝她曾經的付出,你們不該是敵人。”
林月池暗暗磨了磨牙,“她根本不是真心的,僅僅只是想利用我兒子,坐上顧太太的位置。”
“這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蘇念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月池。
林月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可我才是時宴的親生母親啊!”
蘇念意味深長地反問,“這個權利,你早在很久以前就放棄了,不是嗎?”
林月池一噎,垂下的眼充滿了怨懟。
她算看出來了,蘇念也跟別人一樣,看不起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