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強留一口氣就行。
鬱晚咬唇。
暗恨剛才應該迅速把這個老男人直接抹了脖子的。
沈裕風過來,將鬱晚打橫抱了起來,目光赤紅地對鬱晚說:“你放心,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鬱晚靠在他懷裡,沒說話。
沈裕風先帶鬱晚去換身乾淨的衣服。
蘇念要跟著去,卻被唐聿禮拉住。
“我去看看啊。”蘇念說。
“我覺得不太對勁……”唐聿禮環顧四周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裕風分明在宴會會場,為什麼鬱晚會那麼輕易就被騙來這裡呢?”
隔了一層樓的距離。
鬱晚就這麼來了。
這種事要怎麼騙?
至少要打個電話吧?
尤其是剛才唐聿禮觀察到了鬱晚的微表情,完全不像是受了巨大驚嚇的反應。
更像是裝的。
蘇念給他這麼一說,還真有點奇怪,“咱們先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?”
唐聿禮環顧了一圈,結果發現在電視桌上一個紙巾盒裡什麼東西一閃一閃。
他拿起來一看。
蘇念大驚:“是攝像頭!!”
沈裕風給鬱晚重新開了房間,同時讓品牌方送來新的衣服換。
他很內疚,讓鬱晚平白遭了這樣的難。
在等人送衣服的時候,鬱晚去把沾了血的禮服換下,先穿上白色浴袍。
沈裕風心痛地問:“確定沒受傷嗎?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?”
鬱晚垂著眸,不說話。
沈裕風愧疚道:“對不起,我二叔一直是這種人,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,但這次事情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……”
鬱晚開口說:“沈裕風,我剛才騙了你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知道是你二叔約的我,是我主動赴約的。”
沈裕風蹙眉,看著眼前彷彿變了一個人的鬱晚,心頭的恐慌感開始變得濃烈,“為什麼?”
鬱晚看著他的雙眼,“看來你真的沒有去了解我的過去,你應該去了解的……”
沈裕風突然害怕起來,“別說了……”
鬱晚偏要說:“我爸曾經為了得到你們沈氏的一個項目,把我送給了你二叔……”
沈裕風臉色驟變,站起身道:“我讓你別說了!”
鬱晚此時像沒了生氣的木偶人,“那時候我不願意,我爸就和我繼母給我下藥,也就是那次,我懷孕了,我爸知道你二叔當時剛死了老婆,為了利益,她想讓我靠孩子上位,我不願意,他就把我圏禁起來,直到逼著我把孩子生下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