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死了,我連面都沒見著,當時也趕上你二叔因為嫖娼被抓……”鬱晚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就哭了,“我爸犧牲了我,讓我受盡屈辱,結果最後什麼也撈不著,你說好笑不好笑?”
沈裕風心痛地看著眼前的鬱晚。
鬱晚說:“那時候我的精神狀態已經很不好了,是蔣正浩幫我送出了國,讓我去投靠我媽,結果他在我走後,就去找我爸算賬,把我爸打成了重傷,還打瘸了一條腿,也是因為這樣才坐的牢,我最對不起的人也只有他了,所以蔣奶奶不管怎麼恨我,我都接受……”
“這幾年我總是被噩夢纏身,睡都睡不好,我憎恨過去自己的軟弱,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不能讓那些害我的人好過,我爸現在坐牢了,我繼母也蹦躂不起來了,你二叔被我捅了那麼幾刀應該也活不了了吧,所以我哪怕現在死掉,也沒關係。”
鬱晚平靜地看著沈裕風,“但還是對你感到抱歉,我到底還是利用了你,你可以選擇報警抓我,我什麼都認。”
她現在連死都不怕了,還會怕什麼呢?
沈裕風這時候連呼吸都感到疼痛,“你……”
他轉身出去,想了想又停下步子,轉身回來對她說:“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,要是敢自殺,蔣正浩和他奶奶,都得一起完蛋,聽到沒有?”
這是他第一次衝她發火。
僅僅是因為,她真的做傻事!
沈裕風看得出來鬱晚已經生無可戀了,他只能用她現在的軟肋威脅她。
鬱晚沉默地點著頭。
沈裕風出來,臉色看上去很差,唐聿禮和蘇念已經過來了。
還不等唐聿禮說話,沈裕風就對蘇念說:“你幫我照顧她,別讓她傷害自己。”
蘇念點點頭,就進去照看鬱晚去了。
唐聿禮對沈裕風說:“有人在那間房間放了攝像頭。”
沈裕風擰眉:“我們找洲洲去,他好像知道點什麼。”
唐聿禮嘴角一抽:怎麼哪哪都有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