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淡漠寡言,竟然願意主動幫人拍視頻,也是稀奇了,秦朝遠偷偷看了他好幾眼。
真是愛了愛了。
被沈裕風抱在懷裡的嘉妍其實也想去搶捧花。
因為她覺得好好玩。
但沈裕風把女兒勸下來了,說她只能等長大了才能搶。
然後嘉妍就把剛才洲洲對她說的話,問了沈裕風一遍,“爸爸,是不是隻要知道了九九乘法表,英文字母,就長大了?”
這話可把沈裕風和鬱晚問懵了。
鬱晚:“誰說的?”
嘉妍說:“洲洲哥哥說的。”
那沈裕風和鬱晚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。
洲洲經常說一些語出驚人的話。
沈裕風說:“你洲洲哥哥說的也沒什麼錯,長大了,是要接觸那些。”
嘉妍說:“那洲洲哥哥知道的,我也想知道,我要長大。”
“好的寶貝,等回家了,爸爸立刻給你安排。”沈裕風見女兒這麼主動學習,他有什麼不樂意呢?
高興還來不及呢!
鬱晚只覺得好笑。
她閨女真是被洲洲忽悠著去學習呢!
最後手捧花花落阮棠手裡。
阮棠本來挺佛系的,沒有主動去搶,但那些人搶著搶著,就落她手裡了。
她一臉懵圈地拿著手捧花,傻呆呆地看著周圍其他羨慕嫉妒恨的姑娘們,訕訕然笑了兩聲。
時宴開心得就差蹦跳兩米高了,阮老師一定會當他的後媽的。
顧少卿從人群裡走來,將鏡頭對準她,“阮小姐,有沒有獲獎感言?”
阮棠圓潤的眼兒帶著疑惑,看向他。
他居然在拍她?!
時宴著急地說:“阮老師想要一場盛大的婚禮,像洲洲爸媽那樣。”
阮棠一聽,慌了,“沒有沒有,時宴,你不要亂說。”
時宴說:“可是阮老師,你都搶到花了。”
阮棠:“不小心的。”
然後就把花塞給了時宴,走掉了。
時宴要去追。
在給自己找後媽這件事上,他一直表現積極。
結果洲洲拉住了他,“你追什麼追,你追到了阮老師,人家能嫁給你嗎?”
時宴後知後覺,於是讓自己那不爭氣的老爸去追,“快去追!”
顧少卿對這個兒子非常無奈。
大有皇帝不急,太監急的既視感。
小小一個孩子,都要急出額頭紋了。
他長步邁去找阮棠。
那邊施雪敏沒接住捧花,也是一臉遺憾回來,“和富婆失之交臂,朕的後宮吶……”
秦朝遠笑著拿手指戳她的腦袋,“沒出息。”
“哥哥,我也就這點癖好,那不興有了嗎?”施雪敏委屈巴巴。
秦朝遠比她更委屈:“我已經知道你對我脫粉了,對我這麼看不上。”
施雪敏一聽這話,當下跳腳,“誰說我脫粉了,我對哥哥的心,天地可鑑,日月可表,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情,你的臉就佔了99%!”
秦朝遠聽了這話,心情大好,“敏敏妹妹,會說話就多說一點。”
既然自己的偶像這麼愛聽,施雪敏一肚子的騷話,自然毫無保留奉獻。
秦朝遠笑道:“走,一邊吃大餐一邊說給我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