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雪敏笑嘻嘻跟著秦朝遠落座了。
蕭露看著施雪敏那個狗腿子又跟秦朝遠顛顛走了,無語地搖搖頭,轉頭就對小助理說:“小鳶,你跟了姐這麼久,姐也沒什麼東西要教你的,但有句話你要記住,咱做人做事,千萬不能做舔狗,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,懂不?”
小助理彎唇,“懂了姐姐,明白的姐姐,姐姐要不要入席,我剝蝦給你吃。”
“嗯。”
蕭露像個女王一樣,被小助理領著入席了。
戴薇眼神古怪地看著她們倆。
靠,搞什麼啊?
身為金牌經紀人,有時候看她們這樣,也不免擔心,這兩人不會真的在……
顧少卿找到了阮棠,聲音淡漠如雪,“這是我幫樂言拍的視頻,你要不要看看?”
“謝謝。”阮棠已經不知道以什麼心態面對顧少卿了。
本來她和他就沒什麼,只是自從從雪鄉回來,她的心態就崩了。
她再也沒辦法平常心對待他,支支吾吾道:“顧先生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經常無法拒絕時宴的請求,但絕對不存在對您的非分之想,如果某些行為讓您誤會,還請您諒解。”阮棠艱難開口,眼睛始終垂著,不敢看他。
他的目光雖然總是漠然,像冰凌一般的冷,卻犀利,對上之後市場讓人無法招架。
“如果我說,我允許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呢?”男人清冷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。
阮棠驚詫抬頭,撞進男人含笑的眼眸裡。
他逼近她,直到她逼退直椰樹下,將她困在他的天地之間,“我們可以試試。”
阮棠心口狂跳,但還算冷靜,“是因為您不忍讓時宴失望嗎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是為什麼?”
“因為不討厭你。”顧少卿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瑩潤的眸子,“因為你很好,因為……想!”
阮棠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消化他話裡的意思,隨即在心裡苦笑起來。
他的理由裡,並一個關於愛。
說到底還是為了兒子才妥協的。
對他來說,娶誰都一樣。
阮棠別開臉,“我現在還不想結婚。”
“那什麼事後才想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很討厭我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。”
阮棠咬了咬唇,迎向他如雪的眸子,“顧先生,你應該好好開導時宴,給他安全感,而不是在這裡為難我。”
“你覺得我在為難你?”顧少卿眼裡有受傷。
“嗯,我覺得是這樣的。”
阮棠話音剛落,他那張冰雪般俊臉靠近她,他們的距離,只差兩公分就親到了,阮棠嚇得跟鵪鶉一樣,緊緊貼著身後的樹幹。
這是幹嘛呀?
阮棠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龍涎香,大腦已經開始不會思考了。
他說:“我記得,你以前,好像喜歡我。”
阮棠瞪大了眸子,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格外厲害,“沒……沒有……的事……”
顧少卿:“我高中的時候,你給我送過情書。”
阮棠整個石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