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自然是羨慕得不要不要的。
她想了想,就去給唐母打了個電話,想好好聊聊怎麼擁有強大的心理。
此時的沈裕風先去了一趟醫院。
沈二叔是實慘,自從被鬱晚刺傷後,傷口反反覆覆感染,腿也截肢了一條,人變得很暴躁,兩個女兒現在都不來看他了,每天過得哎喲哎喲的。
當沈裕風出現在這間病房的時候,沈二叔整個人如驚弓之鳥,滿臉驚恐。
“你……你來幹嘛?”
保鏢給沈裕風搬了一條椅子坐,他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然後塞進沈二叔的嘴裡,“二叔,小侄來這裡,就是想向你請教一件事。”
沈二叔覺得,自己的小命早晚得交代在這個心狠手辣的侄子手裡。
但他還不想死啊!
他吸著煙,警惕地看著沈裕風,“你說!”
“五年前凱瑞酒店,是你讓人給我下了藥,對吧?”沈裕風目光犀利地看著他。
沈二叔感到奇怪,這個侄子怎麼舊事重提,“你當時心裡不是很清楚嗎?”
沈裕風繼續問:“也是你給我找了一個女人來,還是帶了x病的。”
“幹嘛?秋後算賬啊,你當初都把我送進去了,現在還要因為這個弄死我不成?”
沈二叔當時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因為沈老爺子有意讓沈裕風接班,他不服氣,就想在身體健康方面讓沈裕風被詬病,接不了班。
哪裡知道,當初組了那麼個局,事後也把場面搞得很大,在沈家家族聚會上,他聯合三弟要讓沈裕風當眾難堪,可是檢查報告是,沈裕風居然沒病!
結果只有一個,沈裕風識破了他的計劃,沒睡那個有病的坐檯女。
也是那次,讓他和三弟徹底失去了沈老爺子的信任,沒多久,他也被沈裕風設計送進了監獄裡。
沈裕風問他,“那天,你設計我的同時,也讓鬱家設計了女兒,送到了你床上?”
沈二叔聽聞這個,忍不住桀桀地笑了起來,“這才是你要問的重點吧,可悲吧,你中意的女人不僅被我睡了,還給我生過一個孩子,她就是一個婊子……”
沈裕風給了保鏢一個眼神,保鏢拿過旁邊的一個杯子,摁在沈二叔反覆發炎的傷口上,疼得沈二叔嗷嗷叫,他要反抗,直接被另外一個保鏢捂住嘴。
最後在沈二叔求饒的眼神裡,沈裕風才抬手示意保鏢鬆開了手。
沈二叔疼得直冒冷汗,臉色煞白煞白的,跟死人臉一樣,大口喘著氣。
“你確定你睡的是鬱家的女兒?”沈裕風繼續問他。
“這還有什麼不……確定的……”渾身發抖的沈二叔突然有些氣短起來,“我沒什麼印象了……”
沈裕風眯起眼。
沈二叔也是被沈裕風整怕了,只能老實交代:“那麼久的事情,我早忘了。”
當時他把控著沈氏的重要職位,那些底下的供應商不知道多巴結他,成天給他送各種女人,那些年,他每天變著花樣睡女人,有時候他到底睡了誰,什麼時間睡的,還真沒什麼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