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沈二叔也知道,沈裕風就因為這件事,存心想弄死他。
所以他肯定要往好的方面說給這個侄子聽。
沈裕風道:“那你是怎麼知道你睡了鬱晚,還知道她有了孩子……”
沈二叔忍著傷口上的劇痛,有氣無力地說:“上回你姑姑跟我說的,讓我拿這件事去拿捏你,我就約了你女人見面,說起這事兒,她也沒否認,所以我就以為是……”
沈裕風危險地眯起眼睛,冷冷地看著他。
沈二叔在沈裕風沉默的幾分鐘裡,又說:
“你姑姑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,我是有點印象,因為當年鬱晚她爸聯繫過我,說他女兒懷了我的孩子,這種事對我來說很平常嘛,總有不少女人懷了我的孩子,想要藉機上位,但我一直沒太當回事,畢竟我一貫是來者不拒,只要那些女人能生下孩子,然後親子鑑定能證明是我的種,我都會拿點甜頭給他們,最好能是兒子……”
“我當初大概是這麼跟鬱家說的,至於鬱家到底怎麼幹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二叔想要完全撇清這件事,不惜把沈姑姑和鬱晚的父親再次拉下水。
反正主打一個,他很無辜!
沈裕風低著眸細細思考了很久,在沈二叔都以為這個侄子是不是在考慮怎麼花式弄死他的時候,沈裕風起身離開了。
可是沈二叔身邊一直都有人盯著,至於他什麼時候死,完全是沈裕風一句話的事。
沈裕風讓保鏢驅車去了鬱晚家樓下。
其實當年,年輕的他是中了二叔下的套,在那家五星級酒店參加了宴會,喝下摻了藥的酒,沒多久意識就模糊了,被人送進了安排好的房間。
不過他當時趁著有意識,跌跌撞撞離開了那間酒店房間,迷迷糊糊躲進了另外一間,但他還是在意識不清楚的時候睡了一個女人。
他醒來的時候,頭疼欲裂,只記得身邊的確躺了一個嗚咽哭泣的女人,他去了一趟衛生間洗澡,企圖讓自己徹底清醒起來,當再出來的時候,床上的那個女人就不見了。
他只看到床上那攤刺目的鮮紅。
當時他下意識以為是他二叔安排人在搞他,加上那層走道的監控都被關了,沈裕風就懶得再查了,直接去找罪魁禍首算賬。
但現在細細想來,也許,那晚……
不過這些也只是猜測,沈裕風現在必須證明自己的猜想。
而唯一的證據就是嘉寶。
正要讓人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庫時,沈裕風突然看見鬱晚和嘉寶推著快遞小拉車出來拿快遞。
此時鬱晚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線衣,和咖色法式半身裙,戴著海綿髮箍,披散著一頭漂亮的捲髮,在蕭瑟的午後裡,也顯得格外曼妙打眼。
好幾天沒見她了,沈裕風發現自己真的好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