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單獨坐一桌,洲洲讓攝像師走遠一點,他悄悄問蘇念:“是不是阮老師給時宴當後媽,時宴的爸爸不重要啊?”
“嗯???”
蘇念和唐聿禮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奇奇怪怪的問題。
觀眾此時就不太清楚蘇念一家人在說什麼悄悄話,可把人急死了。
洲洲依舊小小聲說:“時宴說,只要阮老師同意,就可以給他當後媽,他爸爸的意見不重要,是這樣嗎?”
蘇念噴笑。
唐聿禮也憋著笑,“聽著好像也沒什麼毛病。”
洲洲輕聲問:“那阮老師為什麼一直不同意呢?”
蘇念:“因為阮老師沒有感受到時宴爸爸的愛啊!”
洲洲:“我也是這麼對時宴說的,他說,只要他喜歡就可以了,我覺得,他說得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蘇念小聲說:“那是不行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阮老師想要的婚姻生活,是有愛的,如果爸爸不愛媽媽,你會開心嗎?”
蘇念靈魂一問,洲洲翹起了嘴角,看向唐聿禮,“這個嘛……”
這樣媽媽就是他一個人的了。
多好!
爸爸實屬沒必要。
結果洲洲那眼神,換來了唐聿禮的眼刀子,“好好回答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洲洲又下桌去拉走時宴。
樂言覺得奇怪,他們說什麼悄悄話呢,怎麼都揹著他?
於是也跟過去聽聽。
洲洲在角落對時宴說:“阮老師想要愛。”
顧時宴說:“我可以給她啊!”
“她想要你爸爸的愛。”
“為什麼?”時宴不理解,為什麼阮老師要他爸爸的愛,那有什麼用?
“因為所以,科學道理,你信我的,準沒錯。”洲洲因為年紀太小了,也沒辦法解釋大人之間奇怪的事情。
但據他觀察,的確像媽媽說的那樣。
洲洲還是有點生活經驗的,但顧時宴完全沒有,傷心地問:“難道阮老師不想我的愛嗎?”
“因為她要嫁的人是你爸爸,如果你爸爸一點都不喜歡她,她不敢接受你的家,又怎麼可能會成為你的後媽呢?”洲洲說完,感覺自己說的邏輯挺對的。
就是這樣的。
洲洲這麼一說,時宴好像懂了,“原來如此。”
倆小子梳理完其中的邏輯關係,剛要去實踐一下,一回頭就碰到了樂言,嚇了一跳,
樂言抱胸道:“哼哼,原來你們又在計劃讓我姑姑給時宴當後媽啊!不可能!”
時宴冷聲道:“走著瞧!”
“你放棄吧,我姑姑不可能會喜歡你爸爸的!因為她最近在相親!”樂言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宣誓主權,嗓門有點大,整個暖屋裡的人都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