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和唐聿禮正吃著關東煮,還互相餵食,觀眾單看他們夫妻倆著蜜裡調油的一幕,就被狗糧吃飽了,但此時大家都被樂言這一聲給驚住了。
什麼情況?
白芊芊:好勇!
阮棠直接社死。
只見阮棠俏白的面龐上瞬間漲紅,都不敢看對面的顧少卿,直接掩面逃了。
順便把樂言帶跑了。
拉到外面去教育,“你幹嘛?為什麼突然說這個?”
樂言理直氣壯地說:“因為他們在密謀讓你當時宴的後媽,我想讓他們放棄!”
阮棠扶額:“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呀,讓時宴爸爸多沒面子呀!太丟人了。”
樂言看姑姑快要哭的樣子,積極認錯,“我是不小心嘛!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你先進去吧!”
“我們一起進去啊!”
阮棠現在哪裡有勇氣進去啊?
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少卿。
但外面好冷啊。
顧少卿開門出來,神色依舊淡淡,“外面冷,不要待太久。”
阮棠太感動了。
因為剛才侄子的話得罪他了。
沒想到他還這麼好。
阮棠此時彷彿在他身上看到了聖父的光芒。
哈利路亞!
阮棠邊進來,邊對顧少卿說:“我侄子是個小孩子,口無遮攔的,你別跟他一般計較。”
“他哪句話說得不對?”顧少卿似笑非笑問她。
樂言補充,“我說的可都是實話。”
“阮樂言!”阮棠氣得想捶他,阮樂言立刻跑了。
結果剛跑沒幾步,就被洲洲和時宴給逮住,拉到角落。
樂言看著洲洲和時宴陰森森的表情,他好怕,“你們……你們要幹嘛?”
時宴冷冰冰質問:“阮老師真的……相親了?”
樂言說:“對啊,是我爸爸的朋友。”
洲洲:“那阮老師要和他結婚嗎?”
樂言說:“肯定啊,我姑姑也老大不小了,我爺爺奶奶都在催她結婚。”
時宴的心碎了一地,又要跑出去,被洲洲拉住,“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,咱們要慢慢計劃。”
樂言認真問:“什麼計劃?”
洲洲:“沒你的事了,你先走吧!”
樂言說:“可是我想聽啊!”
洲洲和時宴都信不過他,畢竟他又不想自己的姑姑給人家當後媽。
此時的阮棠,尷尬得恨不得腳趾摳地。
顧少卿雖然什麼都沒說,但那個眼神,比外頭還冷。
就因為她侄子當面說了一些話讓他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