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乎歸玄乎,但現在是事關她一家人和身邊朋友的幸福問題,她不得不重視起來。
唐母給蘇念倒了一杯溫水過來,再點燃高級香薰,放鬆一下蘇念噩夢後的緊張情緒。
蘇念喝了一口,舒緩了不少,看洲洲還是一臉緊張的模樣,不由捏捏他的臉說道:“哎喲,瞧你緊張的,媽媽只是做了噩夢而已。”
“是和我有關對嗎?”洲洲懵懂地問。
蘇念勉強一笑:“是啊!”
寶貝,媽媽為了你,要戰鬥到底!
洲洲一臉天真:“那媽媽你是不是夢到我被妖怪抓走了,然後你才不停喊我的名字的?”
蘇念笑容裡帶著幾分傷感,“是的,媽媽看到你遇到危險,拼了命也要救你……”
洲洲有些臭屁道:“我這麼聰明,會自己救自己啊,所以媽媽,下次你再夢到這樣的事情,不要驚慌,你要相信我,好嗎?”
蘇念和唐母聽了都忍不住笑。
她摟著兒子,揉揉他的小臉蛋子,“我的兒子怎麼會這麼可愛喲?”
“那是必須滴。”洲洲酷酷地比了個手勢,逗得蘇念開懷不已。
她這麼可愛聰明活潑的兒子喲,真是難以想象未來會黑化。
不管怎麼樣,蘇念都會努力想辦法活下去,陪兒子長大!
隨後蘇唸對婆婆說:“媽,我現在已經沒事了,您趕緊再去睡會兒吧!”
這會兒才早上五點,還是可以再睡會兒的。
唐母不太放心,就跟兒媳和外孫一起再躺會兒。
最近洲洲的幼兒園也放假了,唐聿禮這幾天又不在家,唐母也想跟蘇念洲洲去馬術俱樂部。
蘇念在微信裡和鬱晚聊,鬱晚想今天帶嘉寶也去馬術俱樂部體驗一下。
沈母要跟孫女一起去,又一早打電話給唐母聊了起來。
洲洲在一旁用手錶電話問小時宴什麼時候出發。
結果小時宴告訴洲洲,阮老師在俱樂部受傷了,現在在醫院,他今天就不去馬術俱樂部了。
洲洲納悶了一下,還是把這事兒告訴了蘇念。
蘇念蹙眉,“怎麼好端端會受傷呢?”
洲洲解釋:“時宴說,是那個腳手架壞了,阮老師從上頭摔了下來,不過當時顧叔叔剛好去那裡找她,及時發現,所以阮老師只是受了輕傷,因為顧叔叔不放心,就讓她在醫院多待一天,再觀察觀察。”
蘇念垂著眸思考。
這麼巧嗎?
就這樣,蘇念陪婆婆和兒子去了馬術俱樂部,鬱晚也正帶著女兒沈嘉妍和自己婆婆沈母也來了。
自從嘉寶被正式更名為沈嘉妍後,現在一家人都喊她小名妍妍,不過身邊熟悉的人,還是會習慣喊嘉寶,比如洲洲。
再說鬱晚和沈裕風訂婚後,也把結婚證悄悄領了,現在就等年後籌辦婚禮事宜了。
這操作,和蘇念唐聿禮何其相似啊!
為此沈裕風沒少被秦朝遠調侃,但作為被全家催婚的秦朝遠,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