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裕風最後看了一眼鬱晚住所的窗子,還是讓司機開車回了沈宅。
一進門,就看到沈母和妹妹在客廳裡聊天。
“哥……”沈思韻飛過來抱住他。
沈思韻是個無憂無慮的美麗大小姐,哪怕家族裡廝殺得非常殘酷,但在哥哥的保護下,沈思韻絲毫不受影響,在外求學遊玩,一樣不落。
沈裕風若無其事地笑了笑,“上次媽生日,也不見你回來,現在倒是回來了。”
“聽說上回媽的生日宴上,挺熱鬧啊!”沈思韻揶揄道。
沈裕風又是勉強一笑。
沈思韻其實能看出來哥哥的不開心,“哥,你抽菸了啊,身上都是菸草的味道,這不像是你自律的風格啊!”
沈裕風淡淡解釋,“有點心煩就抽了一點。”
沈母當然很清楚兒子在心煩什麼,無非就是為了鬱晚。
她也是沒想到向來克己復禮的兒子居然能為了鬱晚退讓到這種地步,也不在乎鬱晚過去的事情,非要把人強行留在身邊。
為此,母子倆也沒少鬧情緒。
但沈裕風依舊我行我素的。
沈母就不想管了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不知道兒子和鬱晚最近又發展到什麼程度了?
現在已經是中午了,母子三人在桌上吃飯,傭人陸續端上來了新鮮出鍋的菜餚。
沈思韻性子是個活潑的,“哥,你知道我剛才跟媽在聊什麼嗎?”
“嗯?”沈裕風心不在焉地回應道。
他在想,嘉寶的存在,也不是鬱晚的錯,既然他能接受鬱晚的過去,再加一個嘉寶,又能怎麼樣?
他承認,剛從保鏢那裡得知了這個情況,他氣得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在地上,發了好大一通火。
他不明白,命運為什麼要給他開這樣的玩笑?
但唐聿禮的話又讓他忍不住一次次思考。
既然喜歡,又何必在乎那麼多呢?
沈思韻只是想緩和一下母親和哥哥之間最近的關係,所以儘量說一下其他話題,“就是嘉寶啊!我記得之前朝遠哥還發過你在鹿鳴島抱著嘉寶的有愛照片呢!”
沈裕風的神經彷彿被什麼狠狠擊中,刀叉在白色的骨瓷餐盤裡發出刺耳的聲響,可到底還是什麼也沒說。
沈母和沈思韻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