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無辜的啊!
他蹲下來看著嘉寶,“怎麼會這麼問呢?”
“小晚姨姨同情我,不想我再吃苦,想讓我跟她一起生活,但我知道,如果這樣,我就成了她的拖油瓶,沒有人會喜歡拖油瓶,你也不喜歡的,對嗎?”嘉寶眼淚吧嗒吧嗒地問。
沈裕風握著嘉寶小小的手,“不是這個原因。”
顯然,鬱晚也沒有勇氣向嘉寶說出真相,承認她就是嘉寶的媽媽。
“你好好跟她一起生活,要聽她的話。”他這樣對嘉寶說。
嘉寶哽咽地說:“我可以回家的,因為我的病總是沒好,所以小晚姨姨才不放心,但我明天就好了,然後就可以回家了,你不要放棄小晚姨姨好不好?她真的很喜歡你,經常看著你的衣服發呆。”
沈裕風重重壓抑著自己的情緒,喉間一陣陣的疼。
鬱晚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,“嘉寶,過來。”
“小晚姨姨,沈叔叔來看你啦!”嘉寶過來牽鬱晚。
鬱晚對她說:“以後不要跟陌生怪蜀黍說話。”
嘉寶:“……”
沈裕風:“……”
鬱晚說完,眼風都沒給沈裕風,牽著嘉寶決然走了。
頭也不回。
沈裕風咬牙:好,很好,夠絕情!
唐聿禮聽蘇念說他來了,就過來看看,“吃過沒?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點?”
沈裕風:“沒胃口。”
唐聿禮看他為情所困的樣子,忍不住唏噓,“這不是你啊裕風。”
沈裕風苦笑,“我也想不到,有一天我居然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愛而不得,放而不捨,失而不甘!
唐聿禮跟他分享一下經驗:“實在喜歡,就不要想那麼多。”
當初他要娶蘇念,他爺爺和母親都不理解,但他就是娶了。
他就是覺得,蘇念這輩子,必須是他的。
他都有些後悔,和蘇念蹉跎了幾年,應該早點向她表白的,讓她也早點學著喜歡他。
沈裕風臉上全是苦澀。
他嘗試過不管不顧,強制將她鎖在自己身邊,可結果就是,兩個人都痛苦。
幾天後,沈裕風剛在外面談了項目,結束後讓司機開著車到了鬱晚小區樓下,也沒上去,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車裡抽菸。
他極少抽菸,但最近煩悶得很,彷彿整個人走入了死衚衕裡,找不到一丁點出口的希望,所以抽得比較兇一點。
突然沈母打電話來,讓他回家一起吃個午飯,說是妹妹沈思韻從國外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