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學文從會議室裡出來,又被唐安邦叫到一邊叮囑了一番,讓他務必要把這個案子當成頭等大事來對待。
如果沈玉山出事,影響的不僅是雲江的旅遊業,天海市一樣要受影響。
周學文緊跟著又找到羅勇,要求羅勇必須儘早破案,否則就先把他給換了!
這一樣一層一層壓下去,下面的幹警壓力更大,很多人都是通宵搜索,一刻都沒有歇過。
搜索山區的人更是被溼熱的天氣侵擾得渾身難受,還有蚊蟲叮咬,有些人在樹下一坐就睡著了。
又是一下午過去了,依舊沒有任何好消息傳回來。
雲江大酒店被翻了個遍,扣留的人也一一排查了,都沒有嫌疑。
現場連個指紋都找不到,更沒有對方的撤退痕跡。
就好像對方帶著兩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魏朝偉在現場反覆勘察都沒有線索,警方的痕跡檢驗專家也同樣無功而返。
市局的刑偵高手也在現場耗了不少時間,依舊徒勞無功。
夜幕降臨,專案組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羅勇立馬接起來,打電話來的是沈玉山的老婆,說是接到了綁匪的電話,索要五億現金。
羅勇瞬間激動起來,至少綁匪開始聯繫沈玉山的家人了,說明人暫時沒事。
他連忙詢問綁匪還說了些什麼,電話裡有沒有聽到其他聲音。
對方說只說了贖金的金額,限期五天,否則撕票。
電話裡非常安靜,沒有聽到其他聲音。
羅勇放下電話,連忙將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周學文和市上的領導。
現在他們只知道綁匪索要的金額和交贖金的期限,其他的一概不知,沒多少有用的信息。
“至少我們知道對方是求財,不是尋仇。而且我們還有五天時間!”
周學文總結道。
唐安邦點點頭:“我要求的是三天之內必須破案,綁匪的話不能全信,兩天拿不到錢可能就會失去耐心。”
“我們如果真等到第五天,人估計早死了!”
他一說完,旁邊的市長袁宏濤便點頭道:“嗯,我們必須爭分奪秒。沈家那邊也要聯繫當地警方去監聽電話,有消息隨時聯絡,同時對沈玉山的家人也要給予保護。”
“嗯,袁市長說得對。如果綁匪再打電話,至少我們能確定他的座標是不是還在雲江,可以少做一些無用功。”
羅勇也受到了啟發。
當天夜裡,專案組開始研究交贖金抓人的方案,又是一夜未眠。
陳倫這天晚上睡得很踏實,他已經想到了辦法。
第二天一早他先去找趙山河,給梁海波請假,趙山河賣了他一個面子,准假了。
梁海波立馬啟程回村了,將執法大隊的事都丟給了陳倫。
陳倫照常安排人上街巡邏,但卻留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協管員。
他把幾人叫到一起,非常嚴肅地道:“東山那邊有人燒秸稈,你們跟我去看看。”
幾個協管員聞言面面相覷,其中一人不解地道:“陳大隊,我們是城管,東山燒秸稈關我們什麼事?”
“你說的什麼話?東山不屬於雲江嗎?燒秸稈產生的濃煙會汙染城市的空氣,燒完後的灰也會飄得到處都是,影響市容市貌!嚴重點可能引起山火,我們去制止不應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