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鈺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“不要!”
他連忙站直身子,義正言詞拒絕道:“爹,兒子很忙的,農科所正在建,道士那邊有事也得找兒子,戶部、兵部、工部偶爾也有事尋兒子,兒子連用膳的時間都快沒了,哪兒還有空忙這事啊?不要不要,您把這事推給旁人吧。”
不料魏皇一聽還頗為詫異,“你竟這般勤快了!”
魏鈺:……
感情他忙了這麼久,他爹一點罪魁禍首的自覺都沒有?!
“罷了,那這事還是交給老四去辦好了,左右他就在濟郡,那兒來往商賈多,方便。”
魏皇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揮揮手,轉頭又問起了魏鈺道士們的事。
“那群道士如何了?可還有跟福生一樣的人才?”
因著炸藥,福生算是在魏皇心中掛了名。
皇帝要處理的事務多,接見的人也多,別的名字魏皇可能聽過就忘,但福生的名兒他卻能記得死死的。
魏鈺:“這才多久啊,連化學都是才接觸的人,哪兒就能看出資質了,至少也得等他們把初級化學學完才是。”
魏皇頓覺失望,“也是,那你抓緊著來吧。”
冷不丁又想起祈福的事,魏鈺問他爹,“那祈福呢?過幾天就是祈福了,爹您還沒說要不要出面呢。”
禮部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毛病,他去戶部找齊惕守的時候,那尚書曹有德追著他問了好幾次。
問他幹什麼?
有本事去問他爹啊!
他又做不了他爹的主,真是的。
要說這種大事,那往往都是提前好幾個月,禮部那邊就會定下章程的,可惜這會為國祈福的事,皇帝是大張旗鼓下了令邀道士,但真正到了道士應召前來後,他卻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,無論禮部那邊怎麼說,魏皇也只是一句按以往的來,具體自己要不要出面,他卻沒個準信。
曹有德摸不準,念著賢王備受陛下寵愛,這才趁著魏鈺去戶部的時候,三番五次去詢問他。
聽到這話,魏皇撂筆看向魏鈺,“你代朕去吧。”
魏鈺:???
孩子被嚇到了。
被嚇到的魏鈺眨眨眼,面色反倒十分平靜,“您沒說笑?”
魏皇面無表情地看他,“你瞧朕在與你說笑嗎?”
魏鈺:“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魏皇:“不就一個祈福,還能意味什麼。”
魏鈺一抹臉,頗為心累,“您這是為國祈福啊!這歷年除了皇上與太子,誰還有資格去主持啊!您這是鐵了心要把兒子往太子位子上趕啊?您於心何忍吶!”
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?
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是個狗都不當的位子!
魏皇淡定問他,“你不當,那你選一個能跟你相提並論的皇子出來。”
魏鈺張張嘴,啞了。
這要說舉薦一個人還好,但說與他相提並論嘛。
那沒有!
鐵定沒有!
他這樣的絕世天才定沒有一個能與他相提並論的人在!
不過可以培養。
魏鈺捶桌,“所以我讓您給我生個皇太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