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魏皇和十皇子的想法,魏鈺全然不知。
今年朝堂要忙的事兒多,剛開春就要向下推行良種,且因著近年來,從海外引進了不少新品種作物,農科所那邊很是缺人手,哪怕叫一個個他們的徒子徒孫也來幫忙,依舊人手不足。
這樣的情況下,魏鈺自然是琢磨著要建農學院的。
農桑是大事,會種跟種好那是兩個概念,只曉得埋頭苦幹,不帶腦子的人,天下已有一大片,魏鈺要的是真正肚裡有貨,能搞科研的農學家。
推行良種,建農學院,魏鈺從年初的時候就著手要辦,到了四月的時候,天下人已經盡知且很是配合。
良種如何,有之前不少作物在前為例子,這回朝廷的推行也是非常順利,聽說都是農科所研造出來的,百姓壓根都沒多問的,只一個勁的向官府申請,想要最先拿到,生怕晚了,良種會被其他人搶完。
至於農學院,百姓其實是疑惑納悶的。
要說這醫學院、新式學堂辦了就辦了,畢竟這些沒人教確實學不會,但農學院辦了是能幹嘛啊!
種地誰不會種?
農學院辦了能教人什麼?教人種地?
不懂,但農學院一建成,百姓們還是相當誠實地紛紛擠過去報名了,好些人甚至因著名額一事,還打破了頭。
百姓們才不管農學院建成是教什麼的,他們只知道有先前學堂的例子在前,要不早點去,以後想進學堂可不容易了。
農學院建成沒多久,工部這邊就有人改進了現有的水車和多種農耕工具。
東西都是一個名叫齊子安的人造出來的。
魏鈺挺意外的,工部什麼情況,裡面有幾個大才,他又不是不清楚,突然冒出一個發明家,魏鈺還以為是自己之前看走眼了。
而在特意召見過齊子安,並與之深聊後,魏鈺這才知道,原來此人是去年才入的工部,此前不過是一鄉下小吏,而他能入工部,也全賴魏鈺這些年喜歡任用實幹官員,並且對於連續五次考核不過的官員直接罷免的緣故。
齊子安能入工部,一是因為他本人能力出色,肯為百姓做事,在民間聲望不錯,很符合太子的任人要求,二,也是因為這些年各部尸位裹素的人都漸漸被踢了出去,官位空虛,所以才破例叫齊子安撿了這個便宜。
不然區區一個小吏,還想做官?
擱以往那都是老死都不可能晉升的局面!
畢竟工部哪怕是一個有品級的小官,那也要麼是經過科考上來的,要麼就是背後有靠山的。
知道對方的來歷後,魏鈺很欣慰。
因為齊子安的例子,叫他知道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是沒有白費的。
能有齊子安這一個例子,那將來必將會有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終有一日,朝廷會選出無數有才幹的官員,叫他們都能為大魏昌盛添磚加瓦。
如此,也不枉這些年他在案前累死累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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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初,魏鈺準備送薛向松再次出海了。
這次目的是歐洲,不同於第一次與白非魚帶著各家商船出海,這次薛向松的出海,從船到人再到貨,全都由魏鈺自己來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