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小型船隊,五艘貨船,七艘戰船,三艘小型船,攏共三千人,薛向松帶領船隊去歐洲,這些就是他在歐洲的資本,而他在歐洲做什麼,魏鈺都不會管。
就像是他之前與薛向松聊的那樣,他給予薛向松權勢,不會干預對方的選擇,而薛向松能否在歐洲打造出一個屬於他的勢力,那就全看他自己的能力了。
至於白非魚,魏鈺有問過他的意見。
魏鈺問他,日後是想待在大魏,按部就班成為一個權臣,還是想要跟著薛向松一道去歐洲。
白非魚當時未答,卻在三日後告訴了魏鈺他的答案。
——他想要出海。
——不是跟薛向松一道,而是自己募船隊出海。
對於白非魚的答案,魏鈺既意外,又覺得在預料之中。
畢竟,那是個自始至終都不甘於束縛的人啊。
做官好嗎?
做權臣好嗎?
這樣的答案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會應好,但放在白非魚身上,卻似乎是那麼的不值一提。
能有二次選擇的機會,又何必拘泥從前呢?
在看過傍晚的朝霞,見過城門口來往進出的人流,瞧見了學堂門口笑容恣意的孩童後,白非魚終於想通了。
兒時被逼迫著做的種種不得已之事,忘不掉,也放不下,但卻終有一日會想要釋懷。
天下太廣闊了,見過高山,見過大海,見過無邊風景後,他不想再被束縛了。
他要出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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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鈺選擇放白非魚出海。
他不是一個大度的人,特別是在對待人才上。
魏鈺只是知道白非魚會回來而已。
他不是在賭對方的脾性,他只是知道大魏終有一日會做到萬邦來朝,會做到天下人才皆收於旗下罷了。
所以,出去玩吧,趁著還有時間就好好玩吧。
今日之享受,來日總會要補上的,魏鈺就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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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向松是先出海的,他離開後半月,白非魚就帶著兩個小廝離京了。
如今出海都入正軌,沒有特別重要的事,船隻來往貿易,魏鈺基本不會過問,只交由戶部工部那邊處理的,是以當十皇子帶著幾十親衛坐上出海官船,南下去二皇子那邊的時候,魏鈺人都傻了。
“十皇子,出海了?”
重複著底下人回稟上來的話,魏鈺端坐著,一時沒了表情。
來回稟的是市舶司的人,專門管理海外貿易的,來人這會子壓根就不敢抬頭,生怕會收到責罰。
殿內一時安靜得可怕。
而魏鈺在想什麼呢?
他什麼都沒想。
震驚太過就是腦子一下短路,沒個具體的想頭。
“呼——他可真行啊。”
魏鈺緩緩吸了口氣,身子後仰,靠在了椅背上。
對小十偷溜出海一事,說生氣,魏鈺倒也沒多氣,他就是有點意難平。
畢竟出海這事他想了多年都還沒有經歷過呢!
那小胖子憑啥啊?!
也真是趕上好時候了。
可憐他累死累活這麼多年,感情都是給那小胖子做鋪墊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