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微被他親的臉上發癢,將人推起來,直視他的目光。
“你告訴我,傷口到底有多深,多長的口子!”
周庭樾眼神閃了閃剛想開口。
就又聽她說:“我要聽實話!”
他無奈嘆氣一笑。
“好好好,我說我說!真沒有多嚴重,就是用匕首扎的,兩三釐米的深度!沒有傷到要害,就是皮肉傷,我真的沒騙你!”
宋時微一直盯著他看了三四秒鐘,見他確實不像是說謊,這才相信了。
可她還是不放心。
“要不我陪你再去衛生院看一看吧?”
她怕當時軍醫是臨時包紮的,萬一沒有清理乾淨,再發炎潰膿了怎麼辦?
周庭樾笑著將人抱緊:“我的好媳婦兒,軍醫也都是經過嚴格訓練以後才能跟著出任務的,他們怎麼可能沒清理乾淨呢?而且明天我就要去換藥,到時候,你跟我一起去,親眼看著好不好?”
聽他這麼說宋時微才鬆了口氣。
“好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!”
囑咐他好好休息,她擦了擦眼淚起身,準備繼續去給孩子們做糖葫蘆,做完,就要做晚飯了。
結果等她剛把野山楂洗乾淨,拿了刀準備繼續削竹籤,就見周庭樾從屋裡出來了。
他換了身衣服,上身穿了件白襯衣,下身是乾淨的軍裝褲。
一邊挽袖子,一邊朝她這邊走。
宋時微抬頭看他:“你怎麼出來了?趕緊去躺著歇歇去!”
可週庭樾卻笑著接過她手裡的刀和竹子。
“我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傷,也沒有傷到胳膊腿,哪裡用的著臥床休息?而且比這嚴重的傷我也沒躺過,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!不是要給孩子們做糖葫蘆嗎?你去吧,這竹籤我來削!”
宋時微哪裡會同意,可她拗不過周庭樾。
最後沒法,見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,就隨他去了。
走之前不忘叮囑:“胳膊別太使勁,畢竟傷口在肩膀呢!萬一裂開了,有你好受的!”
周庭樾笑著眨眨眼:“遵命,首長!”
惹得宋時微笑出聲來。
“德行!”
說完,扭身去了廚房。
既然他削竹籤,宋時微就準備先把晚飯做上,反正做糖葫蘆用煤火爐子就行,地鍋就先做飯。
家裡也沒什麼菜了,周庭樾又受傷了,她想去趟服務點兒,看能買到些什麼,順便問問明一早豬肉幾點兒到,她好來排隊。
畢竟明天做燒烤,也不能光吃海鮮啊,海鮮是發物,周庭樾也不能吃,她得備著點兒豬肉和蔬菜,烤出來也都很好吃!
將玉米糝熬上,讓周庭樾看著點兒鍋,她拿了錢和票,就往服務點兒去了。
這個點兒,服務點兒人還不少,也是到了飯點兒,不少人來買東西,或者家裡孩子來打醬油的。
宋時微看了看,蔬菜倒是剩了不少,就是沒有肉了。
服務點兒的周姐也說:“馬上就要關門了,大傢伙想買什麼,抓點緊!”
宋時微買了些土豆,茄子,玉米,黃瓜,西紅柿,豆角,紅薯,包菜,還買了兩斤黃豆和綠豆。
這些豆子回家她自己就能泡,泡發芽了就是脆脆的豆芽,等天越來越冷,沒什麼東西吃的時候,豆芽倒是可以作為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