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也是她幫自己解鎖了第一個成就。
讓他向著中級抽獎,邁進了一大步。
“銅雀臺仿好像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。”
昨夜之後,他發現自己與銅雀臺多了一道緊密的聯繫。
在禁制籠罩範圍內,他只需動個念頭,就能感知到所有宮殿內的情況,纖毫畢現。
一座大殿中,紅鈴坐在梳妝檯前,面如寒霜,咬牙切齒,“那小浪蹄子真該死啊,竟然敢捷足先登,呼……”
她胸口起伏劇烈,一副氣不過的樣子。
另外幾處。
慕婉兒靜坐,望著窗外出神。
白素在園中練劍,劍舞蹁躚,引動花瓣飛舞,美不勝收。
葉青辭逗弄著雪球,似乎也沒有感應。
如今,夏玄輕易便能勘破紅鈴和白素的境界,她們一個神武七重,一個神武八重。
而葉青辭,依舊深不可測。
銅雀臺外,武忠來回踱步,似有事稟報。
夏玄看到了這一幕,收拾一番,隨即離開銅雀臺。
“殿下。”
武忠容光煥發,整個人多出一種不動如山的穩重之感,皮膚還閃爍著點點金屬光澤。
“你突破了?”
一切都在夏玄預料之中。
兩枚神丹給了武忠,還卡在真武境才是怪事。
“全託殿下依仗。”
武忠恭維一句,稟報正事:“今日,太子與齊王分別都來拜訪了大將軍。
屬下在堂外聽他們兩人被好生訓斥了一番,如今,太子已經離去,齊王還想見殿下,說是當面賠罪。”
說起來,這是齊王第三次拜訪,前兩次都吃了閉門羹。
夏玄這次當然要見。
事不過三,前兩次殺殺他的銳氣,已經夠了。
再不見,齊王恐怕會直接將他列入敵對名單。
待客堂中。
“真委屈了齊王在我這小小的楚王府內等候。”
夏玄貫徹囂張人設,開口陰陽怪氣。
夏庸見到夏玄終於肯見自己,心裡鬆了口氣,不在乎他的挑釁,笑臉相迎道:“三弟,可把你給等來了。”
“二哥我啊,識人不清,險些害的三弟遇險,更是造成了你我兄弟間的誤會。
我若知道那黑梟是殺生臺安插在我身邊謀害三弟的臥底,定將他剝皮抽筋,挖出幕後之後。
這幾日,二哥我未能有機會與三弟解釋清楚,是吃不香又睡不好啊。”
他語氣曖昧,讓夏玄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