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套近乎!”
夏玄呵斥,“殺生臺陷害你一次也就罷了,為什麼要接二連三的陷害你?怕別人看不出來嗎?
夏蠻虎是你的人,侯尊刺殺一事,你逃不了干係!”
夏庸腦殼疼,同時將幕後之人問候了一萬遍,他也想不通,殺生臺的主人為什麼不停的丟鍋給自己,不搞別人。
他苦笑一聲道:“二哥是真冤枉,可能殺生臺的主人是我某位仇敵吧,但夏蠻虎早已不是我的人,他投靠了太子,侯尊之事,二哥對天發誓,絕不知情!”
“太子?”
夏玄忽然一愣,旋即咬重音節,一副遭受背叛的憤怒模樣,“難怪我總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,原來是我的好大哥,想置我於死地。
我對他忠心耿耿,他卻想除掉我,難道就因為我說了一句他的女人很潤嗎?”
夏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意外收穫啊。
楚王和太子之間竟然還有這種過節。
太子那種人,養尊處優慣了,敢動他的女人,不是找死嗎?
而楚王呢,色膽包天,為所欲為,偷太子女人這種事,他的確做得出來。
所以,太子策劃了一切,如果成功,既能除掉楚王,又能嫁禍給自己。
而且,太子的手法十分高明,第一次,他能殺還救,這不正是為了排除自身嫌疑嗎?
只不過第二次,他算錯了楚王府中隱藏的戰力。
夏庸念頭通達,心中感嘆一聲,果然美色只會誤事啊。
他將自己的推斷頭頭是道的說了出來,又安慰起夏玄:“三弟你放心,現在既然知道了是太子想害你,二哥絕對不會讓他得逞。
如果我是太子,區區女人,三弟想要,送給三弟就是,豈能與我們的兄弟情相比?”
說著說著,夏庸興起失言,直接說出大逆不道的話,同時他也不露痕跡的觀察夏玄的神態。
夏玄聞言,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:
“原來二哥才是最懂我的!可恨我先前錯投了太子。
二哥若是信得過我,我們聯手對付我那心黑透了的大哥。事成之後,二哥你當太子,我報仇!”
“好!”夏庸笑的坦蕩。
他心中這幾日的鬱悶一掃而空。
不管楚王是否是真心實意的投靠,至少這次化干戈為玉帛是圓滿成功,而且他們達成了對付太子的共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