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想說其實他就算不會做飯,也算是一個好男人了。
但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畢竟薛岑這人一點誇獎就能上天。
她拿著從那邊帶過來的小箱子進了房間。
箱子放在衣帽間裡卻沒有打開來。
腦海裡回想了一下,剛剛在超市裡薛岑說的事情。
她替陸知衍去道歉的事情,她記得很深刻,因為那會兒有一小段時間,有人說羨慕陸知衍有這樣一個保姆級的妹妹,打架都有人去幫忙道歉。
後來幾個帶頭的人被人收拾了就沒有繼續說了,她一直以為就是陸知衍乾的。
那天是蕭瑟秋季的一個午後,空氣裡都帶著絲涼風。
她聽到別人說陸知衍和人打架了,她立馬就到醫務室去了。
到了之後就看到陸知衍的顴骨上掛了彩,一旁的薛岑嘴角都滲著血,看著似乎薛岑傷的更重一點。
她直接走到陸知衍的身邊去,問了幾句。
她記得很清楚,陸知衍說的是:“我不過是和別人說話,薛岑就在一邊開始嘲諷我,我沒忍住揍了他一拳。”
許莓壓根就沒注意到陸知衍是說什麼了被薛岑嘲諷,只記得陸知衍說他先打了人,對方如果要追究恐怕不太好。
肯定會被陸伯父陸伯母說的。
許莓那會和陸知衍關係還行,雖然他已經和簡音在談了,但是許莓也只當他是哥哥而已。
三個人都還算融洽。
許莓聽了陸知衍的抱怨,自然就到了另外一邊去和薛岑談了談。
她看到掛彩的薛岑,第一想法就是這人就算掛了彩,卻絲毫不影響顏值,但顧念著陸知衍的事情,只好和薛岑說。
“這件事,是陸知衍的不對,但是如果不是你出言不遜,他也不會打你。”
那會兒的薛岑忍著臉上的疼痛,扯著笑說:“許莓,你真是出息,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?他說你…”
最後的話沒說出來,被他嚥了下去,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氣得不行。
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,最後薛岑說:“你確定要給他道歉?”
許莓點點頭。
薛岑最後背對著她說了句:“我不會做什麼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