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後薛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主動找她,兩個人也沒有吵架,相安無事像陌生人一樣過了半個月。
平時的薛岑一天不找她點事做就閒得很,只有那段時間,像是生氣了一樣沒有找過她。
許莓那會兒覺得他大度,腦子也有點亂,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生氣的理由。
今天回想起來,薛岑說的。
陸知衍說了不好聽的,有多不好聽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,他嫌棄她,所以薛岑才說了陸知衍幾句,最後被陸知衍打了,再最後,她這個當事人還過來給他道歉。
怪不得那會兒的薛岑那麼生氣,怪不得他在醫務室會說那些話。
許莓笑出聲來,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道:
“許莓,你可真的是蠢到家了。”
只是薛岑為什麼那會兒會因為陸知衍的幾句話而出言不遜,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那會兒的陸知衍就已經嫌棄她了,那會兒抽屜裡源源不斷的零食不是他送的,那想來收拾那幾個出頭的散播留言的人,也不是陸知衍乾的。
那會是誰呢?
薛岑嗎。
她這樣想著,走到客廳一角,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薛岑,心裡好像空了一塊。
總覺得好像有什麼被她遺漏的東西。
她拿出手機,登陸了許久沒有登錄過的QQ
打開高中的班級群,那幾個散播留言的出頭鳥,那會兒就是他們班上的。
她正找著群裡的人,結果群裡就冒出了一條消息。
是那會兒的班長。
「李泉:@全體成員八月三號,是班主任的六十大壽,也是我們所有人畢業七週年,所以在此我打算請全體同學在八月三號於錦明飯店聚會,同意的請回復。」
許莓指尖一頓,還真是巧合。
既然這樣,有些事情就到時候說吧。
好在簡音和陸知衍是隔壁班的,和他們不是一個班的,這樣就算她和薛岑一塊出席也不會遇見那兩個人。
許莓嘴角一彎,在滿屏的同意裡發了一句。
「許莓:同意。」
在她的消息後面是一個熟悉的名字:「薛岑:同意。」
許莓抬眸就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菜,而餐桌旁的薛岑也抬眼看了過來,一瞬間目光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