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你會一直對奴婢這麼好嗎?”
晚上挽月躺在賀行江懷裡,腦子裡一直想著劉氏的事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,最終還是問出了口。
“為何這樣問。”賀行江摟著她,將頭埋在她的脖間。
他呼出的氣弄的挽月直癢癢,她笑著轉過身,與賀行江面對面。
“大少爺,奴婢總覺得劉氏現在的日子,就是奴婢日後的樣子。”
兩人四目相對,挽月看著他平靜的表情,根本猜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“大少爺,等你娶妻了,還會這樣對我好嗎?”
挽月還沒等他回答,就吻了上去,她害怕聽見不想聽的答案。
仔細回想一下,她和賀行江開始的莫名其妙,別說海誓山盟了,就連一句簡單的喜歡都沒有。
想起劉氏,她就覺得害怕。
如果日後的主母是賀夫人那樣的性子……
二人越吻越烈,只有肉體上的衝擊,才能填滿挽月內心的空虛。
……
“大少爺,你喜歡奴婢哪裡。”
挽月趴在賀行江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,一隻手在上面畫著圈圈。
她還是想聽賀行江說愛她,戀愛中的女人就是喜歡聽這些。
賀行江坐起身子,捧著她的臉。
“喜歡你的眼。”
他輕輕落下一吻在她的眼皮上。
“喜歡你的嘴。”
他作勢又要吻上去,被挽月伸手攔下。
“原來大少爺只是瞧上奴婢的臉了。”她裝作生氣的樣子,推開賀行江。
賀行江笑著一把拉回她,牢牢圈在懷裡說:“還喜歡你這個小脾氣。”
他們在屋內偷食禁果,凌雲和海棠二人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。
海棠還是個小姑娘,面紅耳赤的用手捂住耳朵。
凌雲的臉色別提有多臭了,因為海棠和挽月要好,連帶著連她也一塊嫌棄了。
“凌侍衛,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,這裡我守著。”海棠覺得此時身旁有個男子總是不自在。
凌雲斜視她一眼,嘲諷說:“怎麼,喜歡聽?”
“你!”
海棠覺得凌雲簡直不可理喻。
自從挽月跟了賀行江,凌雲就一直給她倆甩臉色。
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他,真的是莫名其妙!
海棠負氣不再理他,凌雲冷哼一身往旁邊挪了挪。
第二日一早,挽月醒來的時候,賀行江已經起了,房間裡還多了個不認識的女人。
挽月急忙穿好衣服,疑惑的問道:“大少爺,這是…”
“這是我替你找的女醫。”
已經一個月了,挽月遲遲沒有動靜,賀行江心急了。
“大少爺,為何要找大夫?”
挽月心中奇怪,她無病無痛的,好端端的為何要看大夫。
賀行江沒有回答,只是示意那女醫給她把脈。
“這位姑娘的身體有些虧損,體內還有寒氣,只怕是近期不宜生養。”
面對這個回答賀行江顯然不太滿意,他沉聲問道:“要調養多久。”
“最少半年。”
半年,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……
挽月在一旁也聽出來是怎麼回事了,原來是賀行江想要孩子。
她的心情難以言喻,激動,高興,擔心,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