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!?
挽月短暫的驚訝過後,又開始理直氣壯起來。
她怕傅雪做什麼?她怕的是賀行江!
反正她現在回來了,到時候只要跟賀行江撒個嬌,只說自己在府裡憋壞了,忍不住出去玩了一下,而且還有賀心如跟著呢,有什麼好怕的?
對!就這樣說!
挽月越想越覺得理直氣壯,連腰桿都挺直了。
賀心如進了府就溜了,她說自己已經把挽月帶回來了,交易已經完成,剩下的事就不歸她管了。
挽月也不會去難為一個小孩,就像她說的一樣,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事了。
只是她還沒走多遠,就聽見賀心如在身後叫她。
“姐姐!”
這種久違的稱呼讓挽月一愣,她扭過頭髮現賀心如慘白著一張小臉向自己跑了過來。
“姐姐……她們要我也去大哥哥的院子,說是母親找我……”
賀心如很懼怕賀夫人,她緊張的扯住挽月的衣角,企圖尋求安慰。
賀夫人也在?
挽月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傅雪想在賀行江面前裝賢惠,遲遲不肯對她動手,所以就搬來了賀夫人當救兵嗎?
如果是賀夫人的話,她可是什麼都敢做的!
這一下兩人都白了臉。
挽月瞧著這天色,琢磨著賀行江就快回來了,她故意在路上走得慢一些,想拖延到賀行江回來。
只要他回來了,自己就有救了。
因為對賀夫人的畏懼,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開始磨蹭起來,等走到賀行江的院子時,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賀夫人早就收到了她們回來的消息,現在早就在主位上等的不耐煩了,茶水都換過好幾壺了。
賀夫人面色不佳的敲著桌面,傅雪在一旁倒是坐的氣定神閒。
她面帶微笑的喝著茶,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。
她知道此時賀夫人越生氣,挽月的下場就會越慘。
挽月領著賀心如進屋時,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她們二人的臉上。
賀心如的小臉嚇得慘白,緊張的拉住挽月的手,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。
“母親……大嫂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少夫人。”
賀夫人黑著臉坐在主位上遲遲沒有說話,她的壓迫感讓挽月緊張的心狂跳不止。
傅雪的奶孃想趁機撒氣,繞到挽月身後猛地一腳踢到她的腿彎上。
“賤婢!見了夫人居然還不跪下!”
挽月驚呼一聲直挺挺的跪了下去,這一下把賀心如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動彈。
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這樣跪過了,滿屋的人都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,讓她回味了許久未見的屈辱感。
“挽月,你真是好樣的,往日我是真沒瞧出來,你的膽子居然這麼大!”
賀夫人目光幽幽的盯著挽月,忽然抓起一旁的茶杯憤怒砸向她。
“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!讓你居然敢去外面偷人!”
茶杯不偏不倚的正中挽月腦門,她被砸的腦袋一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