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站在擺著牛乳酥的架子前,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。
“哎哎哎!你做什麼呢!不買就出去!”掌櫃見挽月在那哭,擺著手就要趕人。
還不待挽月出聲解釋,一位公子從後面掀開簾子出來,用手裡的扇子敲了一下掌櫃的肩膀。
“我是怎麼教你的?”
掌櫃看見那位公子立馬就心虛了,趕忙對著挽月點頭哈腰。
“這位姑娘,抱歉了,是我沒有管教好手下,作為賠禮我送你一包點心吧。”
那位公子說著走到挽月面前,兩人四目相對,皆是一愣。
他居然和挽月長得有六七分像,說他們是姐弟都有人信。
尤其是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,和挽月就更像了。
“姑娘喜歡吃什麼?”
“我來替朋友買一包牛乳酥。”挽月回過神,擦掉臉上的淚痕。
公子‘嘩啦’一聲合上手中的扇子,轉身拿了一包牛乳酥遞給挽月。
挽月拿出銀子,公子卻不願收。
他用扇子遮住半張臉,笑眯眯的說:“我和姑娘有緣,這點心就當我送姑娘的。”
挽月說什麼他也不收錢,無奈只好拿著點心走了。
她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如意樓,身邊的綠菊瞧她的樣子,忍不住低聲說道:“我瞧那公子風流成性,姑娘可不要被騙了。”
挽月啞然失笑,她這是擔心自己看上那個公子嗎?
二人沒再閒逛,徑直回了府。
挽月揣著那包點心,想去找賀行江問問海棠的墳在哪,她想把這點心供給海棠。
途徑花園的拐角處,她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少夫人,為何還不對那丫鬟動手?”
“夫君只是對她一時新鮮而已。”
挽月聽到是談論自己的,她對著綠菊做出個噤聲的動作。
雖然偷聽別人說話不道德,但既然她們要算計自己,自己偷聽一下也有備無患。
“奶嬤你可別忘了,她再也不能有孕了,沒了孩子,她又如何能在府中立足。”
挽月瞳孔收緊呼吸一窒,她再也不會有孕了嗎?
賀行江為什麼沒有告訴她?
他之前還承諾自己一個孩子,是騙人的嗎……
還不等挽月緩過勁,那邊的聲音又響起了。
“是,還是少夫人英明,不過那丫鬟也夠傻的,她怕是做夢也想不到,她懷有身孕住在那院子裡的消息,是大少爺透露出來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