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輕笑一聲,折下一朵花丟到地上。
“不過是個玩物而已,與她計較,倒叫我丟了身份。”
“少夫人說的是。”
挽月瞪大眼睛,用手死死捂住嘴,她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點心從手上滑落,掉在地上發出‘啪嗒’一聲,挽月受到驚嚇立馬轉身就跑。
她已經顧不上在身後追趕綠菊了,丟了魂似的跌跌撞撞的往前跑。
她無法相信剛才聽到的話。
是賀行江故意透露出她的住處的?
不,不可能……
她下意識的想要否認,可又想起他那天古怪的行為。
藥也不讓她喝了,還破天荒的帶著她出去……
對了……就是在他走後不久,賀夫人就找上門來了。
回憶起他對這個孩子毫不在乎的表現,還對她說這孩子本來就留不住……
他的種種行為都說明了這件事的真實性。
賀行江!你怎麼可以這樣,那也是你的孩子啊!
挽月急火攻心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,好不容易追趕上來的綠菊見狀急忙將她托起。
“姑娘!”
挽月感到一陣頭暈目眩,意識殘存的最後,模糊看見的是綠菊焦急的臉。
傅雪主僕二人聽到聲響後從拐角處走出來,瞧見地上的散落的點心,傅雪勾唇一笑。
“奶嬤,瞧好吧。”
“是,還是少夫人棋高一著。”
她們在這守株待兔等了挽月許久了,為的就是上演這麼一齣戲。
傅雪猜想挽月定然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,不然換成任何一個女人,知道了自己被心愛的人這樣算計,都是無法忍受的。
這樣一來,她不信挽月還肯待在賀行江身邊。
“奶嬤,回吧。”傅雪計謀得逞,心情大好。
“是。”奶孃笑的開心得意,跟著傅雪回去了。
……
挽月被綠菊叫人搬進屋內,她昏迷不醒,發起了高燒,嘴裡不停的說著胡話。
綠菊心急如焚,只能去稟報給賀行江。
“大少爺,挽月姑娘昏迷不醒,還發了高燒!”綠菊跪在賀行江面前,此時已經帶著哭腔了。
“怎麼回事!”賀行江震怒,一拍椅子站起身。
剛才明明還好好的,怎麼出去了一趟人就這樣了?
“姑娘她,她……她吐血了……”綠菊支支吾吾遮遮掩掩,不敢說出實情。
她剛才也聽到了那番對話,但她怎麼敢說?難道說挽月姑娘是被你氣的吐血了嗎?
瞧著綠菊唯唯諾諾的模樣,賀行江氣憤的一腳踢翻椅子,甩袖而去。
他來到挽月屋內,看到她神情痛苦的躺在床上,臉上因為發燒而紅的不自然,嘴裡還小聲說著些什麼。
賀行江俯下身,湊到她嘴邊細細聽著。
“孩子……”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!”他臉色一變,殺人般凌厲的目光看向綠菊。
綠菊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。
賀行江咬著牙握緊拳頭,看著昏迷的挽月久久不語。
挽月這次燒了一天一夜,期間賀行江找來無數大夫,他們都說是挽月的身子虛,先前就落下了病根,加上她心中鬱結已久,這次急火攻心才會吐血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