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是她大意了,還是奶嬤說的對,這個丫鬟還是儘早除掉的好。
“夫君,我改日再來。”
賀行江沒有理會她,懷抱著挽月一言不發,傅雪自討沒趣,自嘲的笑了一下轉身走了。
挽月本來就是裝昏,在聽到傅雪走後,她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挽月!你醒了。”
賀行江心中無比自責,他竟然不知道挽月已經病成這樣了……
“大少爺,我是不是快死了。”
她的雙眼含著淚光,看得賀行江心裡陣陣的難受。
“不會的,我不會讓你死的,我給你請最好的大夫,抓最貴的藥,你不會死的。”
這一刻,賀行江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,他害怕失去挽月。
他請了許多大夫,他們都口徑一致的說挽月身子虧空的厲害,需要慢慢溫補。
他就讓他們開了最貴的補藥,待熬好後親手餵給挽月。
挽月順理成章的搬進了賀行江的屋內,和他同吃同住。
“來,把這藥喝了。”
賀行江像是在哄小孩一般,將挽月摟在懷裡,一勺一勺的喂著藥。
這藥很苦,挽月皺著臉喝完了藥,賀行江又拿出一顆蜜餞塞進她的嘴裡。
“乖。”
他說著在挽月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挽月的睫毛微微一顫,面上不動聲色,心中卻早就亂了。
她是想要報復賀行江的,可她的心卻開始動搖了。
蜜餞的甜,絲毫不能彌補她內心的苦,挽月不禁流下眼淚。
可恨的賀行江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
“怎的又哭了,有那麼苦嗎?”他輕輕擦去她的眼淚,滿目柔情。
“苦,很苦。”
……
“唉。”
傅雪看見這月的賬本心情不佳,這其中賀行江花了大頭,還是為的那個丫鬟。
他和那個丫鬟同吃同住,倒把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擋在門外,傳出去少不了叫人笑話。
“少夫人,還是讓老奴回稟給夫人吧,他也太不像話了!”
奶孃實在忍不下去了,她無法再看著傅雪受這樣的委屈。
她是丞相府的千金,數不清的京城才子想要求娶,如今下嫁到賀府,他賀行江憑什麼敢冷落!
“奶嬤,我說過了,賀府的事無需告訴母親。”傅雪揉著眉心,不住的嘆氣。
她不想讓賀行江厭惡,一時間又沒有好法子除掉那個丫鬟。
怪不得賀夫人不再插手這院子裡的事,原來她也知道這事有些棘手。
以她的身份除掉一個小丫鬟自然輕輕鬆鬆,可這樣做必然會被賀行江記恨,搞不好還會傷了她們的母子之情。
所以她乾脆甩手不管了,把這破事丟給了傅雪。
“奶嬤,那丫鬟是個什麼來歷,查清楚了嗎。”
傅雪承認先前是她輕敵了,她根本沒將一個丫鬟放在眼裡。
“都查明白了,不過是賀夫人院子送過去的通房,不知怎麼入了大少爺的眼,就得寵了。”
提起挽月奶孃就來氣,以她之見就該趁著賀行江不在,把挽月拉到窯子裡賣了,等賀行江回來說什麼都晚了。
奶孃想的挺好,奈何傅雪說什麼也不同意這樣做。
她皺眉沉思,她需要一個萬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