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你要去哪啊。”挽月拉住他。
賀行江經常會收到信,先前每次看過信後都會失落一陣,今天突然這麼高興,挽月心裡卻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賀行江沉吟片刻,拂開她的手,只留下一句:“等我。”
他頭也不回的走了,獨留挽月坐在屋裡發呆。
她心裡空落落的,又不敢回自己房間,害怕被賀夫人帶走。
她就這麼一直等啊等,外頭的天都黑了,賀行江也沒有回來。
直到挽月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快睡著了,才聽見門外傳來動靜。
“大少爺。”
她急忙打開門,賀行江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我不想娶她。”
賀行江又喝的爛醉如泥,凌雲想扶他,被他呵斥著趕了出去。
他捧著挽月的臉,目不轉睛的盯著她。
四目相對,二人眼神交替,這一次是挽月先吻上了他的唇。
他們越吻越深,賀行江把她壓倒在桌案上,桌子上的物件被掃落一地。
挽月忽然想起上一次賀行江喝醉酒的樣子,也是如此,猶如餓虎撲食一般。
不過這一次不一樣的是,她沒有拒絕。
“大少爺……”
“挽月。”他嗓音沙啞,眼神似一潭黑水望不到底。
她紅著臉,伸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屋內燭光搖曳,凌雲站在門外面色鐵青,手中的佩劍被他握的吱吱作響。
……
清晨,挽月從賀行江的懷裡醒來,睜眼就看見他正支著手看著自己。
想起昨晚的事,她有些害羞的將頭埋進被窩裡。
賀行江勾唇一笑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
……
“大少爺,時辰不早…”
挽月輕輕推開意猶未盡的賀行江,她走下床時腿都軟了,床單的一抹豔紅尤為扎眼。
她羞憤的瞪了一眼賀行江,對方只是壞笑著看著她。
每日的避子湯例行送來了,嬤嬤按照往常那樣藥放下就走了。
先前他們兩個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,那避子湯喝不喝都無所謂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這避子湯是不是該按規矩喝了。
“大少爺,這…”
挽月剛準備問,賀行江就起身下床拿起碗,倒進了花盆裡。
“母親要給我娶妻,你知道嗎。”
賀行江突然提起這事,挽月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不想娶她。”
“她是當朝丞相的幼女,想必自小嬌生慣養,嫁到賀府來也是委屈她了。”
“母親就是高門低嫁,她性子要強,府內的大小事宜,她什麼都要管,父親就是被她壓的喘不過氣來,所以才走了。”
賀行江自顧自的說起話,他放下碗,走到挽月身邊。
“挽月,你明白嗎?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他眼中的憂傷,令挽月心痛不已。
賀夫人的強勢她深有體會,她此刻有些可憐他。
被父母掌控的人生,賀夫人一手包辦的婚姻。
他是賀府的大少爺,他的一句話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,唯獨決定不了他自己的人生。
“奴婢都明白。”挽月抱住他。
賀行江摟著她,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她的頭髮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你不要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