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前世在現代看過的宮鬥宅鬥文,只要小心謹慎,應該能平安一生的吧?
看著她明亮的眼神,賀行江沉默了,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握住,壓抑到喘不過氣來。
挽月開始和他同吃同住,海棠也開始專職伺候挽月。
知道挽月懷孕後,海棠曾經偷偷問過她。
“你不怕夫人怪罪嗎?”
“大少爺說他會護著我。”
挽月說起賀行江,臉上就掛上嬌羞的笑容,海棠見她這幅樣子,張了張嘴,想說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。
日子相安無事的過了三個月後,臨近過年了,挽月的肚子也大了起來,開始顯懷了。
為了防止被別人看出端倪,賀行江在外面買了一處院子,把挽月安排到那住了。
“大少爺,這回不是公賬吧?夫人會不會找到這來啊?”
賀行江聞言笑著摸了一下她的頭說:“母親不知道。”
挽月看著這一處小院,心裡開始幻想日後的場景。
她和賀行江會不會就像普通夫妻那樣,她每日帶著孩子在這裡等著賀行江的歸來,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一起吃飯,玩樂。
這隻有三間房,院子也不大,挽月卻很滿足。
賀行江走後,她和海棠開始收拾屋子。
其實這房子是賀行江已經收拾妥當後,才把挽月接過來的,但她就是想再重新整理一下。
“海棠,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。”
挽月身子不便,大多是指揮著海棠做事,二人忙活許久,整理好後,在院中點起個火盆取暖。
“海棠,等我生下孩子,就去求大少爺把賣身契還給你,讓你出府找個良人,尋個歸處。”
挽月用火棍搗著火盆,火光將她的臉映照的忽明忽暗,柴火燒的‘噼啪’作響,濺起的火星差點燒到她的衣服。
海棠見狀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火棍扔在一旁,一副長輩口吻教育道:“看你都是要當媽的人了,還這樣貪玩,一會燃了衣服可怎麼辦,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心走。”
許是孕期情緒多變,挽月突然傷感起來。
“可你的年紀比我還大,如今我孩子都有了,你還是個老閨女呢。”她捧著臉,呆呆的看著盆裡的火焰。
“說什麼呢!我可是一朵鮮花!還沒人摘而已。”
“不如我讓孩子認你做個乾孃吧?”
挽月突發奇想,覺得海棠待她極好,她們親如姐妹,做個乾孃也不過分吧?
海棠抬手輕輕拍在她的腦袋上,笑著說:“你想什麼呢,大少爺能願意嗎?”
“可是我不想你離開。”挽月摟住她的手臂,突然哭了出來。
她的情緒變化太大,把海棠都弄懵了。
她伸手抹掉挽月臉上的淚珠,也有些傷感起來。
“傻姑娘,哭什麼呢,我又沒說要走。”
“那不如我去求大少爺,讓他把你嫁給凌雲吧。”
“我就是嫁給看府門的老頭,我也不嫁給凌雲!你瞧他天天擺著那張臭臉,看見就來氣!”
她二人說說笑笑,直到火盆中的火漸漸小了下來。
“回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