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行江最終經不住挽月的軟磨硬泡,還是帶著她出去了。
挽月當然不是想出來玩的,她想帶賀行江出來散散心。
她覺得孩子這個事是要看緣分的,賀行江這樣著急也沒用。
三人走在街上,挽月一路都在說個不停,想要把賀行江逗笑,奈何他一直無動於衷。
“大少爺,瞧這個。”
挽月拿起一個面具擋在臉前,然後忽然拿下對著賀行江做個鬼臉。
“……”
見他沒反應,挽月訕訕的扔下面具。
正在她垂頭喪氣之時,身邊路過一個小轎,一個陌生的女聲從裡面響起。
“賀公子。”
聽到是叫賀行江的,挽月立馬警惕的看過去。
簾子只掀開一半,露出半張溫婉可人的臉,她笑眯眯的看向賀行江,眼中的情意絲毫不加以掩蓋。
“傅小姐。”
賀行江瞬間變臉,下意識把挽月拉到身後。
他的小動作被傅雪看的一清二楚,她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賀公子,真巧啊,能在這裡遇見你,不如一起去前面茶樓喝杯茶,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我還有事,改日吧。”他說罷就拽著挽月走了。
挽月被拉的踉蹌幾步,回頭看向那個轎子。
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,她看著賀行江的眼神,讓挽月的醋罈都打翻了。
二人各懷心事,誰也沒再說話。
挽月因為那個女子的事情心裡不舒服,賀行江也沒有解釋,他們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。
又過了一個月,挽月有些受不了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,閒暇時甚至在想,要不要趁著這時候賀行江好說話,求他把她的賣身契還給她。
這天午飯時,挽月打定主意提一下賣身契的事,畢竟賀行江之前就答應過她。
“大少爺…嘔。”
她剛想說話,一聞見餐桌上飄來的肥肉味,胃裡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。
挽月捂著嘴跑到外面,扶著柱子乾嘔了一陣,過了許久她才臉色蒼白的回來,可一靠近桌子,皺起眉又跑了出去。
賀行江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,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,興奮的扔下筷子大喊:“凌雲,快去叫那個女醫。”
事情果然如他所願,挽月有了身孕。
女醫謹慎的把賀行江叫到一旁,確保挽月聽不見後,才小聲說:“賀少爺,我先前就說過,這位姑娘的身子虛,這胎恐怕…”
賀行江從剛開始知道挽月有身孕時的高興,慢慢冷靜下來。
聽到這胎像不好,他心中一緊,連忙問道:“保不住嗎?”
“我才疏學淺,拼盡全身醫術,只敢保證…”
女醫說著伸手比出個六。
“六個月嗎……夠了。”
他看起來面無表情,內心卻心亂如麻。
早就決定好的事,為何會開始猶豫不決呢?
送走了女醫,賀行江從背後抱住挽月。
“大少爺,你高興嗎?”
挽月將手覆在他的手上,身子放鬆倒在他的懷裡。
“自然高興。”
“那日後孩子出生,大少爺可千萬要護著我們母子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挽月轉過身,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她對未來開始有了嚮往,這個孩子是她和賀行江的孩子,她一定要好好保護他。